泥人 2008-3-12 20:22
《我的绝色老公》 作者:草木多多 (168章全部更新完结)赞个~~
【浪漫言情】《我的绝色老公》
作者:草木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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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何谓绝色?
皮肉的绝美无论?
不!
真正的绝色是从内而外的美!
而丑陋的外表,绝美的心亦可称绝色!
建议您看此文时,捧一杯茶,靠在舒服的坐椅上,听着音乐,慢慢品——
如果您没有一目十行,如果您没有草草带过,而是用“心”去体会它的字字句句,展开想像,放飞思绪——
[color=red]如果有发不上去的 我只能发附件了 大家将就下 毕竟书香有时说你里面有不良内容 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评判的 还有可能你们说有些图片刷不出来 我看过 没问题的 你们刷的时候不要进行别的操作就好 耐心点 毕竟一页图片太多
我的绝色老公1~32[attach]217403[/attach]
第三十三章 互赠[/co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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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 2008-3-16 09:44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四章 地图可得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四章 地图可得
玉立在身后阳光中的人,匀称的体形,纤雅而笔直,静静地,像一泓泉水,奇怪,一个人,站在那里,真得是给人一眼泉的感觉,仿佛他未动,但他身上的气息已动!
是云蓝衣!
的却是他!但他不是应该和梅无艳他们一同上路了吗?
“红尘姑娘,早。”
“早。”我回应,今天我是早早就起来的,吃过早饭就跑进了薛嫂那儿,她已接连几日给我炒了一大堆的干果,结果我想用的同时,分了不少给东风小楼的人,也分给了这两只小东西。
“这两只伶俐似乎认识你。”云蓝衣走近我,而那两只送松鼠已跑到了八米开外。
“喔?伶俐?你是说,你管它们叫伶俐?”我看着这个男人,挥手示意,“嗯,如果你不介意,请你蹲下来——”
他站着太高,会惊着那两只小东西不肯靠近的。
结果,他真得低下了身子,蹲在我旁边,我看一眼他那干净整洁、同样一尘不染的衣衫,嗯,我却穿着新衣,大咧咧的坐在这里。
“姑娘不知它们叫伶俐?又或者,姑娘另有称呼?”他蹲下后,看我,眼里是明净一片,问话是带着轻笑,没有疑问,仿佛只是和我说说话,而不是真得奇怪我怎么不知道这两只动物叫伶俐。
原来,这里把松鼠叫做伶俐,倒也贴切,毕竟它们是那么机灵而动作敏捷、迅速,爬树也是一流高手。
“你可以试着喂它们些,他们没吃饱,定会再靠过来几次,就会与你官了。”
将纸袋递过去,如果他有兴趣同这两只松鼠(嗯,是伶俐)交好,那它就会自己伸手进去抓一把,如果不愿意,那也由他,我只尽人情,不愿迫人。
他也真得自己伸进手去,掏出一些,然后轻而巧地抛出,压抑地发现,他扔出后,那颗颗干果,落在地,却无声,也没有被地面的反作用力弹起。
他在手劲上用了巧劲?那是练武人的修行?而我,没有这手本事。
结果,那两只小东西在犹豫片刻后,终于抵受不住诱惑地靠前了,而且越来越前,知道又重新来到离我们不足半米远的距离时,我也能感觉得出来?
突然在想,如果梅无艳在这里呢?以他出尘而不同于此人的气质,会让这两只生灵有什么反应?
“它们吃饱了。”耳边传来云蓝衣的话语,我回神,看前面。
那两只小家伙果然是撑着圆鼓鼓的肚子,在用它们的小爪子洗着脸,样子可爱。
直到它们双双遁入草丛,我才咧着嘴,打算起身,看旁边男子,讶然地发现,他竟然也是坐在石阶上的?
什么时候坐下来的?出人意料,这么一个干净清爽的男子,竟会坐在这里,他不怕屁股上面一团灰吗?
我的眼睛可能出卖了我的想法,他也拍拍后边,随我站起,笑:“坐着的确比蹲着来得舒服。”
我哈哈一乐:“这才是实话!”
“姑娘下次坐时可要注意,天凉了,垫些东西才好。”他续了一句。
嗯,是有些阴凉——
风过,将我们彼此的笑意待到风里——
言归正传——
“你怎么在这里?”
他怔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现在才问这个问题。
接着,他光洁的脸上扯起一道弧线,眼里的清泉又起波晕,微小的口吻是儒雅,“我们分道走,而我将去湖州。”
是解决事情需要吗?
我这么猜测,但仍旧保持沉默,不继续多问。不是我不关心,也不是我不好奇,而是我不能给自己带走太多的牵挂——
“姑娘不好奇吗?”他对我没有追问下去耳鸣显得再一次意外。
笑一笑:“我只要知道,你与冷秋蝉不会坐视不管就可以了,我也只知道,有你们,无艳大哥的这一关是绝对可以安然度过的,而我不需要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
他怔仲,一个如此清新如出水芙蓉的男子,连发怔的表情也显得是一幅绝美的画,还带着点可爱。
“蓝衣公子,请你帮个忙。”我很认真地看着他。
他有些意外我会突然这样,但是我的心里告诉我,我必须得这样了。
“说吧,有什么需要的,但说无妨。”他轻笑,笑里烟波流转,清彻的源头水随着盈盈波动,嗯,有这样的眼神的人,心底无尘,是可以信任的。
“请问,你可否知道或者听说过有什么有异能的人?就是所谓的巫士、神算、法师等等之类的,异域国家的也可以——”
也许所谓的异域有可以助我一臂之力的神通人士。向自己那个世界,无论古代的天竺,还有现在的印度,都有些灵异的事件,有时,真正的灵异人士不一定在本国。
云蓝衣眼里有了些诧异,但他的诧异也只放在了心里,神情间是认真得思索——
“有,姑娘,在北方的浮云寺,曾经听说有一位高僧,能测知过去未来,只是,听说他闭关许久,也从不轻易地为谁解惑,只听说当朝的王的母妃曾经去过一次找他卜测,据说是非常灵验的。”
“当真?”
见他点头,我的心起了波澜,并很快从波澜成了巨浪淘天——
当朝的王的母妃?那就是皇太后的身份了?那样的女人也去那里,不会是为了占卜自己的前程吧?毕竟在宫里的女人在想着各种法子稳固自己的地位。
只是这种事情应该是暗里来得,怎么就被这位明目张胆地知晓了呢?
这不是重,重点是这个老和尚是不是真的有神通?还有,他如果真能知过去未来而看出我的来历,有办法送我回去吗?
从沉思中转醒,再看看眼前人,竟一幅好耐心地等着我。
“不好意思,请继续。”尴尬地摸摸鼻子,奇怪这男子竟也有好耐心?
他微笑,“没关系,姑娘让在下帮的忙仅仅是问这个问题吗?”
当然不是。
我立刻露出两排牙,“红尘想请公子给弄张智泱国的地图,包括周边一些国家的部分领土都画了一些的那种。”
“地图?!”他终于忍不住惊诧了,“姑娘要来何用?”
“放心,我不是什么敌国的间谍,只是用来看看路的。”我说的平和,并且直视他,没有虚心,何怕直视?
而我清楚他的讶异,在这种国度,科技并不是很发达,思维观念还没有发展到“纵观全世界,掌上方寸间”的地步。
他们眼里并没有那么宽阔,穷其一生,有的人也只是见过本国本土的一部分地域,并且就那么地认为,他们的国家便是所谓的“天下”!
更没有所谓的地理专课,出行也就谈不上广泛地运用地图,这儿的普通人,甚至到处经商的商人,也未必会需要地图,恐怕只有一些行军作战的部队需要的多些。
他看着我,太多的意外让他眼里的水波起了很大的漩涡,这是一双如此美丽而清澈的眼,我,竟对他直视许久也没有因那漩涡而失神分毫?突然想起初见梅无艳,曾经不只一次的因那眼神而失神良久——
不能再想!
挺直腰背,对面前的人微微一笑:“公子还在考虑?又或者是公子弄不来地图?”适当的激将法会不会有作用?
“好,姑娘,今日傍晚,在下会给你。”他答应了,痛快而不含糊。
“如果这件事,公子只当是为我一个人而做的,不多向其他人去说,我会更加感谢公子,前提是公子也请相信,我是不会拿它来做什么不妥的事的。”这个世界,搞张地图也这般难。
他凝望我,“姑娘傍晚但取无妨。”
他是相信我的,而我也选择相信他。
“好,一言为定,我出东风小楼,去你那儿取。”东风小楼人多眼杂,不该让她们知道的,避开。
“好,入夜时分,恭候姑娘。”他的这声应答,有了豪气万丈。
我们再度笑,笑送进风里——
他离去后我在想,他身上应该不太有可能会有现成的地图,他会去哪儿弄来,而且今晚就能给我?
转身,打道回东风小楼,发现一抹青绿,立在远远的一处亭前,那感觉如此的熟悉,熟悉的我不用仔细看,也知是明月。
拾级而上,走得近些了,她的所在与我现在走的这条路是丁字形的分岔口,我像惯倒一般,送去微微一笑,但这个女子,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好笑脸迎接我,甚至也没有回我笑,看了我几眼,转身离去。
喔?
她因和反常?
而且她站在这里已有多长的时间?
从她这里,我回望,能把刚才我们站的位置一览无遗,那她又看了我和那位云蓝衣有多久?
泥人 2008-3-16 09:47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五章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五章
泥人 2008-3-16 09:50
我的绝色老公vip 第三十六章 都是过客
我的绝色老公vip 第三十六章 都是过客
这让我想起小的时候,每年有这样的落雪时,总会赶在爸爸扫雪以前起床,冲到屋外,然后跳在浩白一片的雪地上,用脚印留下一副副画,然后撒下我的笑声,声明着这是我的世界,不允许爸爸那么早把它破坏掉——长大后,住进高楼大厦,这一切竟呈了奢想,而现在,这一片无暇的雪色呀——
心中一动,我张望四周,没有人,似乎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只有窗前的廊下有些凌乱的脚印,也许时早起的客人,也许时为客服务的小二走过留下的,但总之,现在的院落中,没有任何人。
“吱呀”拉开门,在巡望。是没有人,各户门窗也都紧闭着,于是扯起笑,一个跨步跳到雪白的院落中,在上面,翻飞脚印。自己最拿手的是做什么画?呵呵,用一双脚,前开四十五度左右,双脚开着依次向前跳过,画那孔雀的翎却是最美的。
当自己在大片的空地中,留下一个很大的开屏的孔雀时,自己的嘴咧得已是合不拢了,一副就够了,在继续下去,难保不会被人撞到。
我重新跳到廊下时,回头欣赏自己的作品——
“咦?不错不错!”一道声音想起,惊了我一跳!
是谁?
眯了眼,循着声音仔细搜索,才发现与我房间紧临的一间,窗子押开了一条缝,一张年青的脸正在那条缝里仗着嘴笑。
嗯?
见我看他,这个人把窗撑大,半个身子露出。
我意外,这是一个非常年青的小伙子,估计只有二十来岁,看起来状而结实,一脸的朝气,就像个大孩子。
那感觉,就像看到那些初考上大学的男孩子们,第一天背着行礼,一脸好奇,又一脸纯洁地走进新校园,而年少的脸上是年少的气息。
“兄弟,你用脚踩出来的是只金翎鸟吗?”这个人看看我,又看看院中央,一脸的惊奇,表情十分的单纯。
我一瞧偷看与偷笑的原来是这么一个大男孩时,尴尬褪去,心里坦然起来,望着他笑一笑:“你听说过孔雀吗?”
他说这像金翎鸟?
听了我的问题,他有些茫然地摇摇头,“没有,什么是孔雀?孔雀是什么?”于是,我确定,这里应该是把孔雀叫做金陵鸟的,而不是我作的。就像这里的松树不叫松鼠一样,应该是名字不同,样子不会太错的。
声音依旧压得低沉,尽量显不出女音,我对他说:“院中的那个就是你口中的金陵鸟。”
话未完,他一闪不见了人影,嗯?
我才有些奇怪,这个人又出现在“吱呀”一声后拉开的门里。
“小兄弟,你这画作得不错,要不我也试试?”他的样子看起来就是跃跃欲试,我好笑,这个人如此可爱。
正欲答话,有一人远远而来,拴着廊檐下的路,大步流星地像狂风一样地卷来,让人不能不远远地就注意到他,并且听到他一边走一边高声叫喊:“老四,准备好了没,咱哥俩该上路了。”
我看去,看到一座山——
也可以说是,看到一座黑塔——
这个大声咋咋呼呼走来的男人就是一个黑旋风李逵!所不同的是,脸上多了一条丑陋黑红的疤!粗壮,高大,黝黑,还有呲牙咧嘴的表情,一看就像是个莽夫,比我的脸要大上三倍的面盘上,两眼如铜铃,鼻子上翻,血盆大口,胡子似刚刀一样硬噌噌地炸开,而随着身体摆动的手掌像薄扇一样,那腿,嗯,足足的小象腿!
深吸口气,这个人好生威猛的感觉,我甚至觉得,如果这个人仅仅似摔倒,而我不小心正站在他身边的话,他会把我这般人一下子就能压得被过气去,直奔西天!
“二哥?你回来了?”那个一脸朝气的小伙子这样叫这个大汉,而我现在只想退回屋里,这个人是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咦?”大汉看我一眼,只一眼,就怼这个小伙子说:“四弟。你怎么跟这么一个小妞在一起?是不是喜欢她?”
“什么?”少年在怔。
什么?!我大大吃惊,没有喊出那个“什么”来,心却在一瞬间停止跳动。
“二哥,你在说什么?他只是个小兄弟。”少年返过神来,也把我的神智叫回了一些,而砰砰的心跳开始继续。
我有没有听错?这个大汉我不认识,也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果见过,他的这副尊荣也一定会记得,只是,他刚才是在说我是“小妞”吗?这少年又这般问他,那就是我没有听错了?怎么可能?我这一路来都没有露过破绽的!而我没有喉结的脖子也被自己高高竖起的衣领遮了起来,他凭什么这样断定?
黑猛大汉听了他兄弟的置疑,又看了我一眼,上下稍一打量,便又冲着他兄弟呲牙咧嘴地说:“四弟,这小子分明就是个丫头扮的,你看不出?小妞——”
最后两个字转向我,一脸的不以为然:“你两个耳朵眼还没堵上,就跑到这里来装汉子,嫩着哪!”
我的眼已经凸出,简直就是不敢相信,这个像李逵一样活脱脱的莽夫,竟然一眼定乾坤?”
说什么张飞有时还是粗中有细,就是说粗人也难免有个心细的时候,但像这般外边粗野,内里却精细得像雷达一样得,简直就是——
就是什么?我真想把他归为天外来物!不正常!
但我不能说这么被一语打败,他说是就是了。
于是沉下心来,让自己冷静在冷静,这个人太让人吃惊了!
“四弟,这雪下得可不巧,会延了回山得路程,咱们得赶快上路了!”
我还没有说什么,这个大汉就已经在催着这个少年要走了,他们是过客,我也是过客,他们要走?于是放下心来,从这里一别,将是陌路,他们快快走,才不至于影响到我,而知道我是个女人又怎样?走了就没关系了。
“嗯,二哥,我这就回屋拿行李。”少年被他得急性子弄得只好收回放在我身上疑惑得目光,他还在想着我到底是不是个女人。
他二哥得催促却不容他再想了,他返身回屋,只用了不到两秒得时间便又出现在门前,像闪电一样,手里已多了一个包裹。
“小妞,咱家走了,俺家四弟若和你有缘分,你们就还会再碰上得!”大汉得铜铃眼看着我,不是在瞪,也像是在瞪,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二哥,别开玩笑了,我们只是说了两句话——”少年反倒不好意思的脸红了,他难道已相信他二哥的判断,已认为我是女人了?
“哈哈,四弟,脸红个啥,迟早是要讨老婆的,若不是路上怕累赘,二哥就给你把这妞带回去。”大汉的话就像个冷笑话,一下让我噎得咳嗽了一声。
“别闹了,二哥。”少年的脸更红,当先走了,没有回头看我的一眼。
“哈哈,二哥知道你心里惦着小华呢,这不跟你开玩笑嘛。”大汉呼呼像风一样的笑,要跟去。
“等等。”我叫住他,而且是必须得叫住他。
“哦?”这个人返过身来,看我。
“请问,你除了看到我得两只耳洞,还有什么地方让阁下认为我是女人的吗?”难道就因为两个我没注意到的耳朵眼?这么小的洞,有几个人会注意到?大汉上下再看我一眼,摸着胡子咧着嘴说:“小妞,还真没了,你憋嗓子说话也顶多像个娘娘腔,若不是那两个小洞,咱家还不怎么敢认为你是个娘们呢——”
这是个什么怪物?
“小妞,没有男人会打耳洞的,除非是变态,你呀,就想着法子补补吧——”说罢,这个人有卷着一团风走了。
等着他离去的背影,我根本没有想到,今日的撞见,让他就凭两个耳洞便识破我的身份后,再次相遇时,竟为我惹来了一桩大麻烦!
泥人 2008-3-16 09:51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七章 终到浮云寺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七章 终到浮云寺
冷月城.
又是一个带月字的城池,这个国家这么多座“月”字城,不怕百姓弄混了吗?
过了这个地方,应该再有两天多的路程就能到达宣州境内的晓月城——也就是我暂时要去的目的地。
走在街上,那场大雪足足让我靠一双腿走了五天并磨破了一双鞋后,才能来到这里,下一步是要正常地乘车而行!
这座“冷月城”不输那座“水月城”!
虽然没有南方的灵秀,却是有北方的雄劲,房屋的筑建多了不少的石材,而城墙也建德格外高耸。在城中是青石铺就的路,显得干净整洁。
走在街上不自觉得又拿水月城来比,而想到水月城,便想到了枫楼竹苑;想到枫楼竹苑,就想到一个人——
摇摇头,扯回思绪,目光随意地张望街道两边,户外的摊贩并不很多,可能是季节的缘故,而少数出来的,也都因寒冷而缩着手脚,原地跺踏着。
那双双冻得通红发青的手显示了他们身在底层而为了生存不得不冒着寒冷出来谋生的无奈。
“快躲开呀,马受惊啦,前面的人快躲开呀``````”一连串的嘶喝声,连同路人的惊慌,还有慌忙躲避时引起的碰撞,顿时让这条路热闹起来
我在听到那一声声警告和烈马狂奔的蹄声时,便在第一时间内闪到路边有着高台阶的店面中。
嗯?有轱辘的转动声?莫非不是一匹马?二是一辆马车?
这厢在吵杂的声音中辩听,那厢入眼的一幕让我的头皮又紧了起来——
一个扎着冲天髻,顶着五六岁的小男孩,正张着大嘴、站在路中央呜啦呜啦地哭着,而路上不少的大人光顾着自己闪躲,已有很多双腿撞上这个孩子,他倒在地上,有爬坐起,哭地更惨烈。
“妈妈——妈妈——“他是在叫妈妈?
皱眉,却顾不得多想,叹口气,发挥当初短跑健将的本领,三窜两跳得又从店里冲到街道中——
而我很成功的像在学校跳马时那样,越过了一张买菜的摊子才能及时地一把抱起这个孩子,也顾不得站起,直接滚向路边,在雷霆万钧地一刹那,险险地避过那辆狂飙的马车——
周围仍旧是一团喧闹,前面又有不知多少人在躲那辆车,我皱着眉头坐起来,可惜了这身刚买的棉衣,才穿上没几天,就被磨出里面的棉絮,一片残败、一团脏污!
“小家伙?没事吧?”尽量轻柔地问着怀里的孩子,他有些吓坏了,怔怔地发呆。
然后,听到我的问询后,哇的一声又哭出来,而这次他的哭声起了作用,他的母亲出现了。
一把从我怀里抱过去,母子俩是泪水涟涟——
我只能爬起来,拍拍身上,自己检视一遍,嗯,外面的棉衣,包括里面的一层也破了,统通都得换。
“宝宝呀,宝宝呀,你吓死为娘的了``````宝宝呀``````”这个女人哭得是心惊胆颤,抱着孩子的手都在剧烈地发着抖,可见她是看见刚才那惊险的一幕了,才会吓成这样。
我望着她,听着她的哭声,耳朵里就像传进了我那个世界里的妈妈的声音——
“莘莘呀,莘莘呀,你在哪儿?你可知道妈妈想你``````莘莘呀`````”是我那个老妈肝肠寸断地声音——
我的心又紧紧的痛起来,发疯似的想要回家了。
而我是那么的想家,想我不知道已急成什么样子的妈妈。
这五个月来,也许在平常人来说,是很快的五个月,但如果是么天活在思念和痛心当中的人呢?
那日离家后,我,就那么突然地消失,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亲人该是怎样的悲痛?而我那两位和我一同出游的朋友可曾因我的失踪而自责?觉得对不起我而日日难安?
我的失踪,会给多少人带去打击?会让多少人的生活不得安宁?尤其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亲眼见过妈妈在我十岁时,我的姐姐和我那只见过一面的所谓的“姐夫”私奔后,是怎样一夜之间老去的。
不错,我曾经有过一个姐姐,比我大十岁,而在她二十岁那年,竟跟着一个远在他乡的男子跑了,因为父母反对她跟着那样一个男人,因为父母不同意她辍学,因为父母在气不过的情况之下打了她两巴掌——
而我那母亲亲手带了二十年的女儿,竟禁不起两个巴掌,就跟着那个男人私奔了,一走就是十四年,十四年中毫无音信!
十四年不是短短十四天,太久远了,久远得让邻人和亲戚绝口不再提这个人,久远地让我几乎遗忘了自己曾经有过这么一个亲姐姐。却在同时,使我亲眼目睹了一个母亲在失去女儿后的悲凉、凄绝,白发一夜间生出,好像也是从那时起,老妈才开始迷上的打牌?
“小兄弟,谢谢你,谢谢你``````”那个妈妈这时才想起我来,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摸摸鼻子,抽回思绪,我的鼻间有酸意,眼里有水晕,连忙将愁肠压下,看了一眼那个缩在母亲怀里的小孩,对这个当娘的说:“如果你以后每一次带着孩子出门时,都能紧紧跟着、看顾你自己的孩子,我想这是你对我最大的谢意。”
这个妈妈在孩子哭喊了那么长的时间后才出现,可见是逛街时走神了。
而我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这个孩子今天没有及时被救出车轮下,如果这个母亲今天真得因为自己的疏忽而造成大错,她这一世都不会安宁!
面前这个女人怔住,显然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在她回过神来以前,在她很有可能接下来的连翻道谢中,我赶忙抽身离去,走入依旧喧闹的人群。
只是,敏感的第六感告诉我,有一道视线直视着我,盯了我很久,让我的感觉如此强烈!仿佛要把我的背灼出一个洞来!
猛然回头,没有发现什么,再四处寻找,仍旧没有结果——
会是谁在暗处?
又或者是我的感觉失误?
晓月城终于到了。
在城中一家客栈定了房间,并且打听好了城郊外四十里处就是所谓的浮云寺,而浮云寺在一座叫做浮云山的山上。
四十里不时很近的距离,我打算明早出城,来往的时间会更充裕。
坐在镜前,端详自己,自己的眉目似乎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神情间似乎有了些成熟的韵味。
是的,这些天来,一切的一切,无疑是让自己成熟了不少,这些经历,是在我那个世界中想也不敢想的那种,遇水难,被挟持,中毒、解毒的难忍、黑店的刀下惊魂``````
所有的一切,似已过去,却也变为了我成长的资本,我因此而变得更加坚强,甚至是顽强!
在此之间,我是绝对不可能步行地穿越几百里艰难、甚至陡峭的山路,在茫茫雪原中辨别方向,靠一双腿来穿走捷径,弥补那些天没有马车逮捕而损失的路程。
在此之前,我仅仅是活在物质发达的文明世界中的,娇生惯养的都市女性。
在那白雪封路的五天中,我就是那么依着地图,翻山越岭地,才到了那座冷月城,如今按预期的时间,已来到了这座晓月城。
为什么自己这样击破?
看着镜中的自己,因为想家,家是一个人的根本,我不是什么尼姑之类看破红尘的那种人,也无法做到真能割舍亲情!
毕竟那个世界里,有我二十四年来几乎是全部的记忆,二十四年来几乎是全部的亲情和友情,而如果我没有抗争过,就这样放弃,上天,我告诉你,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为什么自己这样击破?还是个问题,我的心里有什么在牵扯?却不愿去深究,想快快地回家,桃李这里的一些东西,一些让我的心在剧烈矛盾的东西!
明天会如愿见到那个高僧吗?
他,能够帮助我吗?
浮云寺仿佛在云端。
青山绵绵,云海生,庄严宝刹隐其中。
一身热汗出透后,终于爬上山顶,在漫漫云海中看到了朱红肃穆的寺门。
原来寺庙也像隐在世外,是处佛光宝气的所在,初见,便是不一般!
所谓高僧也要选择寺庙的所在?风水宝地呀!
正欲上前,身后又有人上得山来。
回头——
是两乘软轿,小而精干,颤悠着被轿夫抬上来,看得出是专为爬山设计的轿子。十分轻便,而轿旁跟着个像是管家之类打扮得中年男人。
超过我,轿子在寺门前停下,轿夫喘着粗气,而轿内走出两个人。
一老一少,都是女眷,打扮和穿着有些身份的样子,可又不是特别有身份的那种,介于中间吧,毕竟能坐得起轿子。
“夫人,到了,奴才这就给您和小姐去敲门。”
他在老夫人点头后,登上石阶,叩响铜环,不一刻,巨大的门被“轰轰”地启开,连门大了,打开的声音都与小的门不一样。
我也正欲上前,却见那个管家与和尚发生了争执——
“施主,确实如此,近日本寺不招待女香客,贫僧也没有办法!”
我听到这么一句,不招待女香客?怔一怔,想起自己现在仍是男装,进,还是不进?
那两个女人也上了石阶,好说歹说,说自己来得不容易,是诚心来礼佛的,又是这寺庙多年来的香客,想让破个例子,开个后门,让她们进寺。
但那和尚很坚持,我这旁听他们争了半天,最终是那四个好不容易才抬着轿子上来的轿夫,连口气也没喘地又抬她们下山了——
她们离去前,嘴里嘀咕,“以前这浮云寺就没这么古怪的规定,这次却拒绝所有女客进入,而且还要维持一段时间,真是奇怪``````”
嗯?这寺庙确实有趣,无端端地要限令女客进入礼佛参禅?还毫不客气地拒绝了一位看起来能多添点香油钱的主儿?
只是,这个禁规为何偏偏这么巧地在我出现的时候碰上?
“施主?”那和尚用疑问的眼光看着我。
刚才瞧到了他义正词严的样子,只要透露我是女客的身份,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着能进去了。
心一横,既然来了,就不能这么离去,他们的禁规谁知哪天才解,我难道要傻傻等待?
于是头皮一顶,进了寺院。
按进寺先参佛的惯例,入了主佛殿,跪在蒲团上,看上面的佛,与自己那个世界的,似乎一样,又似乎不一样,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
在那里跪了半天,心里乱想了一通,只在站起时才草草地想,如果世间真有佛,请给我条明路吧——
走出主殿,我要直达目的,去找那个高僧——
云蓝衣说过他的法号,叫什么西芹大师。
西芹大师?
古怪的法号!
(各位朋友,这一章的心理描写多一点,而关于女主的“姐姐”那段,是在为故事的最后做个铺设,到最后,女主又会一连串地知道一些男主惊天的秘密,心里的刺激是很大的,而且对于异世的家庭是需要一些安慰性的安排得,所以请原谅这章的心理刻画多一些。)
泥人 2008-3-16 09:53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八章 山下奇遇 上
他说我包含不良内容 发不了 只能大家下载下了。。
泥人 2008-3-16 09:55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八章 下
我的绝色老公 第三十八章 下
泥人 2008-3-16 09:56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章 意外的白食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章 意外的白食
出了常家已是七天!
问我去哪?
下一站,北方的三大城池之一——
乌城。
也是一个总算没有带“月”字的城池之一。
除了在车轮下救过那个男孩的冷月城,这北方就属乌城和另一个寒月城是最大的,而我从地图上,选择了比较顺路的乌城。
城大,物流就发大;物流发达,代表经济昌荣,人群就会密集;而人群密集,也会使消息的来源比较多!如此一来,我的耳朵,也会因此灵通许多。
所以,改变目标,要在人群间去发现我要找的人。
真正的隐士在闹市,闹市中不乏高人,那个庄算子,按洋儿的话来说,说话口音也是北方人,说不准会碰上。
总之,进了北方,就来个能人异士大搜索。
想自己来到这个国家许久,尚未见识过这里的国都,那国都我倒是挺过,在南方,在水月城以南,名字很精练,有代表性,能代表这个国家的特点——
“月都!”
“月”字城池围着它转和听命于它的国都!
这个国家很喜欢“月”?与天上的月亮是否有关?
我坐在马车上,应为已习惯这种赶路方式,只要不去想什么汽车、火车,还有那飞机,这种方式还是很快的,至少比我一双腿快多了。
因为乌城已到,就在眼前!
放眼处,天空忽然降下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
铺天盖地的纷纷扬扬,提醒我,冬天已深了。
一路走来,无病无痛,甚至没怎么感受过寒冷,难道与那些日子在枫楼竹苑的大滋补有关?
而那些都是梅无艳的安排!
心里滑过一抹什么?很难受,皱着眉,原来这是一种思念。
长吁口气,给自己一个笑容,这个笑容我自己虽然看不见,但我已能把刚才那抹难受压下。
并去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记得出常府时,那个小姐拉着我的手,依依不舍,竟然叹了口气,眸中有惆怅,幽幽的说:“如果姐姐是个男儿身就好了——”
哦?我扮成男装好看吗?
捏一下她的脸颊,见她满面红霞,笑:“你呀,如果我是男儿身也只是个过客,而你的未来也不会在我这里——”
她被我一语道中心思,脸更加红,抬起的眼中有迷惘。
有些叹息,这个女孩,将来恐怕也是要像这里大多数的女子一样,要嫁给一个陌生人的。
但我没有办法,这是大环境,一个人的力量能做到什么?
只能期望,她眼中那属于小女人的美丽光泽,能永远停留,而不会被以后的生活湮没、黯淡……
“小哥,乌城到了——”驾车人在帘外对我说。
于是,马蹄放缓,徐徐进入城内,而我在车穿进洞开的城门后,打量着两旁的商铺,尤其是酒楼。
很久没有吃过一顿能解馋的好东西了。
一双眼搜寻,咦?
奇怪的发现——
这座城池中,大规模的店铺,竟然有许多家没有梅氏记号!
而一路来,每处像样点的地方,梅氏店占的比例是很大的。
越往里走,越能发现,这座城的主要经济,并不像大多数地方一样,是被梅氏垄断的。
这座城有何特别之处?
“车夫,停一下——”我已经瞅到了一家很大的酒楼,而灵敏的鼻子告诉我,那里传出的菜香很正点。
最重要的是,那块大大的牌匾上,没有梅字记号!
下车,一锭银两付与车夫,他惊怔:“小哥,这银子太多了,小的没那么多碎银给您找零。”
“冬日驾车,不比平常,你添件衣服,喝壶好酒,暖暖身子,回吧——”
天寒地冻,我在车厢抱着手炉,他在车外,顶风迎寒,虽然厚厚的棉衣棉裤加身,也戴了护膝护腕,但那种露天的彻寒,是他生活无奈的选择,而我的选择是,给他如常的工钱,或者给他多几倍的工钱,二者,我选择了后者。
每到一个大的城池,我都会换辆马车,因车夫不是我私人的,因他们都有一个家,家中人不希望他们出来的太久。
车夫离去,他会自己找处所在,填饱肚子,而我,上了这家酒楼的高台。
“四海一家”?
这酒楼的名字倒也不是俗气的,仔细再看一眼,抬步跨门槛。
立刻又小二迎来,热情招呼,我落坐,只在一层。
坐等上菜的同时,环目四顾,眼角瞟到柜台处,一个掌柜模样的,与两个小伙计聚首围在一起,嘴巴在动,眼睛在转,嗯?
其中一个伙计是迎门的那个,他们聊什么本不关我的事,掌柜的吩咐伙计做事,那是很正常的,但,他们的眼珠子分明是朝我这边看了许多眼。
我打量四周——
自己的这张桌子靠窗而设,身后临墙,左与后,已是无人的地方——
右手处有过道,前面相间的每张桌子都隔了近两米远——
他们的视线也就分明是看着我这张桌子的,而我单独一人占据着这处方圆。
皱眉,他们对我这张面孔有什么意见?
或者是觉得我很面熟?
刚刚进门前,特意望过那块匾,确定没什么标记,也确定那块匾是有缝处日晒的痕迹,而非刚换上去的……
正思索,一盘盘美食端来,一连四个小二,同来这一桌前,将饭菜摆下——
上的如此快?
瞪着眼前满满一桌的吃食,自己有点这么多菜吗?
发怔的同时,小二的声音插进话来——
“小哥,来点黄酒吧,热乎乎的喝到肚里,能驱寒解冻、暖肠胃,酒劲又小、不易碎,喝上点,浑身有劲,在这冬日里好赶路……”
然后,就看到一个细颈修长的酒壶,被摆在一个低它一半的盅里,放在桌的一角。
而那盅像是量身定做的热酒器,里面清澈透明的冒着白色气体,定然是加热过的温水了。
现暖的酒?
还是黄酒?
再一次吃惊!
自己几乎不饮酒,在原来的世界,聚会时,也总是会喝点红酒或者香槟,不太喜欢白酒和啤酒的味道,但偶尔也会因为应酬而沾上点。
尤其是冬日的夜晚,和朋友们吃顿火锅,喝点热酒,出来走在寒风凛冽的街上,浑身暖洋洋的——
来到这儿后,自己有喝过酒吗?
没有,没有自己想喝的那种,而一路上,北风呼啸的时候,还真想过来那么一点,可独自在外,不饮为妙,量浅怕醉,醉酒会做错事……
只是这黄酒,我却是知道的。
在自己那个世界中,从越王朝至我生活的21世纪,有文字记载的黄酒历史已超过2500年!
而且,这种酒的营养非常丰富!光是能助长人体发育的赖氨酸,含量与啤酒、葡萄酒和日本清酒相比要高出2—36倍。
人们总说啤酒是“液体面包”,葡萄酒是“浪漫”的象征,而黄酒却是真正的“液体蛋糕”。
想起爸爸,他上了年岁后,总会购点这种酒,在餐间,常常自斟自饮一些,秋冬暖着喝,春夏冰着喝。
而我和妈妈没有发表过意见,只因为,它比起许多酒来,具有降血压、镇定神经、高效减肥及提高肝肾机能等功能,世人都称之为中国国粹,何来的理由来阻挠他喝呢?
而今,在这个异世,在这个冬日,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店家如此周到的端上来这个,让我意外,心里涌起一种莫名的暖意——
拿起细致精巧的酒壶,为自己斟上浅浅的一杯,未入口,心先暖——
嗯?酒香浓郁,醇厚柔和,连我这般的人都能喝出这味道的无比协调、醇美,比我在爸爸杯中尝过的那些要香浓许多?
这种品质性的享受,让自己闭上了眼——
难道这就是爸爸常常可望不可及、常常慨叹着若能喝上一杯少活几年也愿意的极品陈酿黄酒?
而爸爸说过,这陈酿黄酒成本是极高的,也不是任何酿酒厂家随便都能拿得出来卖的,因为这中间有必不可少的时间因素,还得有一级的评酒大师来做神奇的技艺加工!高品质的好黄酒至少需要3至5年以上的贮存期呀!
我在这一口间,仿佛已过了许久——
腾腾的热气,扑鼻的菜香,耳旁客满楼的吵杂,终于使我回神,睁开眼,看满满一桌,色香味俱全,而盛菜的餐具也是精美的器皿——
美食美器,深得我心,肚中的馋虫再也忍不住了,美食面前难自控!
在多日没有像样的美食下肚的情况下,我抵受不住诱惑,虽然奇怪着这一切,但自己吃过后,无非可以多付点银两做餐费,不管那么多了。
开动!吃!
我的吃相很不雅观,自己也很明白这一点,因为我吃过的这一桌,就像打过一仗的废墟,狼藉一片,满目……
嗯,打了个饱嗝我对自己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也好似非常吃惊的,摸摸鼓胀的肚子,又打了一个饱嗝。
对自己笑,落莘莘呀落莘莘,这世上,只有美食能让你做出这么没有面子的事情了——
“小二,结帐——”
我招手唤。
立刻就过来了两个小二,点头哈腰,满脸笑意。
“客官,你的帐已经有人给结了。”
正揉搓着饱腹的我又一次意外。
看小二,小二笑盈盈。
“小二哥,能否透露这付账人是哪一位?又或者形容一下他的外貌穿着?”
有人如果要成心躲在暗处的话,我问也未必问得出什么的,但如果不问,便是主动放弃了所有的机会,于是我问。
不出所料,他俩呵呵笑,对看一眼,一个回答:“姑娘,咱也不知呀,是前些日子,就有人留了大笔的银子,还留了一幅画像,说如果看到客官您这样的,就给您上本酒楼最好的吃食——”
另一个在一旁,连连点头证实他的话。
哦?还有画像?
一怔,那小二竟真的拿出一副卷轴,展开,那上面栩栩如生的不正是我?而且还是男装的我。
再问也不会多知道什么,索性不问,连帐也不需结,便在店家的恭送中,跨出高高门槛。
正想着自己在这儿是步行着先找家客栈,还是再找辆马车代步?
看天,大雪飞扬,很快的,就会让世界一片素白,再一次的积雪封路很快就会来临,而我已经到了这北方的三大城池之一——
下吧,再下得大些也没有什么影响,而我正须逗留几日。
只是这个城毕竟很大,大的如果靠一双腿来逛遍整座城的话,且是在大冬天中,是不太明智的做法。
应该再找一辆车——
咦?
入眼处,就是一辆车,双辕马车,就在台阶下——
这是一辆第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会舒服得那种车。
大而宽,不华丽,但大气,没有鲜亮的色泽,但却一眼就知是十分讲究的。
车前立着两个人,一个手执鞭,头戴翻耳帽,像是车夫;另一个穿着也同车一样讲究,面上三撮短须,四十来岁,一脸的精明干练,双眼细长,眼中也是精明外露。
哦?
这辆车停的古怪,偏偏停在正正的门前,正正的对着台阶,不怕阻碍了其他客人的上下出入吗?
这车内有人?还是无人?若有人,应该是早些下来,将车移开,以免影响这酒楼的生意的。
正想着,已快步下台阶,只余了两级,正想从旁边跳下去,那个中年人开口了——
“姑娘,在下在此专等姑娘,请姑娘上车——”
我怔住,是在对我说话?
是在叫我姑娘?
泥人 2008-3-16 09:57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一章 蹦出来的眯眯(完)
坐在车上,很舒适,比第一眼看上去的感觉还要舒适!
也许是那些日子自己雇的马车,都是最普通的,连日来屁股猛受了颠簸,才会倍感这种的车是一等的好、一定的舒贴,而很多事情只有在比较下,才会突显它的优越性。
如果我没有这段日子的奔波呢?如果我一直是坐惯了出枫楼竹苑以前所代步的那种马车呢?
记得那时,是梅无艳在亲自驾车——
“姑娘,请下车——” 帘被掀起,那个中年男子一直坐在车辕上,他的穿着是上等的,此时却一路在车厢外,覆了满身的白雪。
眉眼上,也盈满雪花,是因为知晓我女儿家的身份,不肯与我同在车厢?还是因为一些身份上的原因?
而这位邀我的人,又是什么身份?
如果问我,自己为何会坐上这辆车?为何敢赴这个陌生人的约会?
笑一笑,我,也有好奇心,尤其是一路来的几次古怪的无巧不成书的遭遇!
对方是谁?
也许就是那个暗中人,也许不是。
也许无端请我吃白食的,于林中暗中相助的并不是同一个人,但,也许还正巧是,而那次在冷月城的街道上,分明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如果真有这么一个暗中人,对方想要对我不利,是不需如此大张旗鼓的。而自己一想再想,在这个世界中,有没有跟谁结过什么梁子、发生过什么过节?没有,也实在想不出,邀我的人能对我有什么不利。
于是,应约!
看窗外,车驶进入了一条很深很深的巷子中。
下车,发现车下已置了一方矮凳,让我想起在某些影视剧里,看过的情节,富贵人家的女眷,上下车时,都有专人侍凳、并伸出一只手臂扶持,而这些女眷也一律地雍容华贵,举止娴雅,享尽了身份上的尊荣——
有意思,我不是富贵人家出身的,就算是,也学不来,所以没有理会那张凳子,直接跳在了地上。
打量,眼前是道朱红的大门,高高门槛,很有气势,只是——
这道门竟然显得有些脱俗?
不是那种纯气派,纯华丽的大户人家门厅的堂皇!
它,是很高而大,却无俗气的金漆、狮兽,门两旁也无那石狮子之类镇门的吉祥物。
只有两棵高耸的青松,在飞雪下,屹然而立,不弯腰!
挑眼看门楣上,飞扬大字——
傲来居?
是这三个字吗?
再看这条巷子,依处乌城内,但这巷子的深度,一眼望去是没有底的感觉,而眼里看见的,左右高墙无限,只有这一道门——
难道,这整个放眼可的高墙所围起的范围,都是属于这道门的空间?
如果是,那这处院子的方圆可是够大的了。
“姑娘请——”那男子这时已伸出手臂,在侧引路。
随他上台阶,门开,像是里面早有人在等待,听到了门外的声音,而启门迎接。
“外管,您回来了?”开门的是个青年的小厮,看到我,低头,鞠身,侧转,让过——
我随着他口中的外管跨进门,放眼望去——
嗯?
院子不是我所见过的很多类型的那种大宅院!
入眼的感觉是大气、宽阔、通透、明静……
里面一律的青石扑救,没有挡门的照壁,一眼通透的望道庭院深深,一进又一进的门廊——
这也是大胆的异于世俗的格局!
大片的青色给人的感觉干净、雅致。而零落的,在一些围起的低矮砖池中,有形态各异的树,不少是像青藤那样弯绕而纠结的,似大型的盆栽一般写意、悠然地延伸在院落中——
好敞的景,好大的气势,这树也是好特别的衬景——
雪依然在下,院落的地面,应该不久后就会被覆盖,掩了它青青的本色,但这漫世界雪白的感觉,有那形态千样的树在做点缀,也有了一份不在俗世的出尘——
中年人看着我,依然客气地带路。“姑娘,请——”
收回些心动,随他再下了入门的台阶,往里走,院落几进,每一进的门廊都很别致,没有繁复的木刻雕花,确是有一种说不出的简洁、高贵。
我突然停下,因为我发现,这几进的原子中,左右两边除了偏房,还有角门,刚进时没注意,现在发现,从左手处那没有门扇,只有月形洞的角门,向这贯穿的主院外望去,我的眼,无法收回了——
那是一片茫茫的雪的世界。而那里,似乎有片很大的湖,湖上有些氤氲在腾起,还有垂柳、直杨、粗槐、矮灌木丛……
“喔,姑娘,那是傲来居的花园,除了冬天以外,那里一片绿色,种植了奇花异草——”
不用他说,我已能想象,现在那白色下若隐若现的、未被完全覆盖的,是大片大片的草皮,我甚至能想象,当春天到来时,嫩绿浮出,这儿会是北方的一片江南水乡!
赞叹——
“姑娘,到了。”引路的人突然停下。
到了?我的心突然无来由的突得一跳,难道请我来的人就在面前这间屋里?
心跳的急?为什么会这样?
从进门起,这处大院,给我的感觉,竟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这处院落完全打破了常规的建筑风格。
包括我住过的那些大型客栈,也是遵照“进门有照壁,出门有影壁”的说法而盖的,意味着家财不外露,鬼神请莫入的照壁,还有家丑不外扬,闭门家中事的影壁,而在这里,没有这些,一个也没有!
还有路过的敞开的那些偏房里,我一眼瞟去,也是意外中的布置,这种异于世俗的风格,我只在枫楼竹苑里见过!
枫楼竹苑像是世外的仙苑,而这里,却是世俗中的异境,一个在世外,一个在世俗,却都是同样大胆的手笔,这两者有什么关联?
难道,这院落的主人,会是他?
难道,我们这么快就又相见了?
我的心,因想到这个,而无法遏制地突突突突的跳——
“请您再次稍事歇息,在下去请内管过来。”中年人引我跨进一道门内后,鞠身,离去。
内管?
刚才那小厮叫他外管,莫非这里还分什么内外管事?
我打量这间屋子,没有人,更没有刚才我一霎那间想到的那个人,心突然落了地,松了口气,但似乎又有些惆怅——
站在进门处,开始观察这里,最显眼的是对门处的一条长长炕,炕上摆了矮几,左右有软塌,看起来又绝不像是用来睡觉,更像是招待客人所在。
这间房内很暖河,即使门大开着,依然暖意融融,好象空气中流动着的都是暖气,原因何在?
除了那炕,这间房的地上也有八仙桌,高背椅,精致的茶盏——
家具不多,都是间接而明朗的那种,使着阴沉的、冬日光线暗淡的屋里没有沉闷,只有明亮和清静。
思索着,打量着,手摸到了那处炕沿。
很暖,是北方惯用的烧火的炕吗?却没有发现掏碳灰的炕洞。
这两方软塌看起来是在舒服,于是一挪身子,坐了上去,也不脱鞋盘腿,把双脚搭在炕外,嗯~桌上的点心看起来很可口,只是中午吃的太饱,只能当作没看见了。
不过口渴得紧,自己倒杯茶,还是温热的,正好可以入口的温度。
刚把杯子伸到嘴边,一串铃铛的响声,从远而近的传来。
“叮当叮当”的十分脆耳——
哦?
我停了动作,凝神去听这个声音。
“咯咯咯咯咯咯……”
又是一连串银铃一般的笑声,伴随着那道铃铛声,一道桃红的影子闪了进来——
好一张明亮的脸!
桃红的夹袄,粉白的棉裙,整个人鲜亮的像一枚新鲜的草莓,带着水珠的,更摘采下的草莓!
那张脸,五官的轮廓和比例,无可挑剔。我没有想到,在枫楼竹苑的四绝色以外,还能看到如此动人的脸!
她更像是人间的精灵,活生生的,明亮亮的,鲜晃晃的,和枫楼竹苑四绝色相比,就像是放在豌豆堆中的一颗红樱桃。
鲜明的色彩对比!
年少的脸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眨着,整个人围着我转来转去,如果不是我坐在炕上,她定会围着我转三百六十度的大圈。即使如此,她也探出身子,在我身前身后的张望,就差跳到炕上来回地打量了。
室内随着她走动,响起了铃铛声,原来她的腰间,追着一围银色的小铃铛。
我喝水,任她打量。
“我喜欢你!”
突来的话,让我刚含到口中的水差一点喷出,呛了一声,总算咽下。
她……在说什么?
“不管你是谁,我喜欢你!”我刚才没有听错。
好直白的告白!我惊讶,她比我那个世界前卫的小姑娘们,来的还要迅猛和冲撞呀——
我已获得看着她,她却爬在我对面矮几上,忽闪着那双精灵似的眼,笑眯眯的说:“你不用怕,我不是想要你做我夫婿的那种喜欢!”
“你是哪家的哥哥?”她下巴振在自己手臂上,这么问我。
“咳、咳、咳……”我这一次几乎要把刚送进口中的水喷出,但那张小脸如果被我盼喷着的话,可不美妙,只能强行咽下。
她不知道我是女儿家?那她又是谁?穿着打扮绝不像是一个下人,可是在这府里外管把我引到这里后,她竟然不知道我是个女子?
这时有人进来,一个富态的,圆胖的四十多岁的妇人。一进来,看到这个女孩似乎很吃惊。
“王管事,你下去吧,这儿有我呢,那个大霸王还没回来,我来替他招呼客人。”
那个妇人立刻低下头,慌忙答应:“是,老奴退去了。”
“等等,把那冰窖里储存的水晶苹果给端上来几个——”
那妇人似乎因为这句话吃了一惊,抬头看看她,又看看我,最终只是看看,然后答应着离去。
“这位哥哥,等会儿尝尝我们这府上的水晶苹果。”
“苹果?”我讶异,这个世界,也可以在冬天能够吃上苹果么?他们有这种反季节饮食的思维和储存方式吗?
面前的女孩一脸得意地说:“当然有了,这天下间还没几家能吃上这样上等的水果哪,告诉你哦,这苹果在这智泱国是种不出的,万里迢迢地从异域运来的。”
她说的神秘,而一双眼睛快活地眨呀眨。
我笑:“如此珍贵,何不留着自己慢慢品尝?”
她嘻嘻地呲牙,露出像碎贝一般可爱的牙齿:“小哥哥呀,你以为我会把这么难得和上等的好东西见人就给吗?”
难道不是?看着她粉嫩的脸,我真想伸手去挤弄一下,那脸蛋嫩得像要挤出水来,吹弹可破的可爱。
她把我当男子,那我就逗逗她
“我长得好看吗?”这么问她,好奇她为什么一见面就能说出“喜欢”两个字来。
她听了我的话,收起笑,认真地在打量我一眼,回答:“哥哥的长相嘛,也说得过去,可要论漂亮好看嘛,不是眯眯打击你,只能是凑合,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那种啦。”
嗯?嗯?可真直接!
“不过哥哥也别奇怪,眯眯只消看哥哥一眼,就能感觉出,你和我们有缘分。而且眯眯感受到,你将来与我的关系非同一般!”
她猛然又说出这番话来,让我怔住,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只是第一次见我,却敢这么说?
“你叫眯眯?”我不得不问了,而且要弄清楚这里是个什么所在,派那个外管带我来这里的又到底是谁?
她哈哈一笑:“是啊,你就叫我眯眯吧,走,小哥哥,我带你去到处弯弯,来了也得熟悉一下环境嘛——”说罢,她便横过桌子,拉住了我的一只手。
没有料到她这么大胆,正有些惊怔,想继续问下去,她已跳下地,“咯咯咯”地笑着,把我往屋外拽,嘴里清脆的说着:“走吧,哥哥,那水晶苹果刚拿出来是冰的,要捂在这炕上,让它自然暖了,才能入肚呢,王管事会处理好一切的,我们回来再吃——”
未说完,我已被她拉出了屋,不是我挣扎不过她,而是这个像精灵一样的女孩竟让我无法去驳逆她的心意——
出了门,下廊檐,过角门,来到那宽阔的花园。
无边的雪白让我心胸间涌上立在天地间、无限辽阔的舒畅,这空间、这景色,如此宜人!
银铃声声,悦耳悦心,她已放开我的手,在纷纷雪花中,飞旋,跳跃……
桃红色的夹袄包着她像花蕾般初绽的身形,裙角在她的旋转中,像怒放的花瓣一样绽开,而她被寒冷冻得有些微红的脸,像刚熟透的水蜜桃,伴着她笑意盈盈、入水在流的眸光,还有她清脆甜蜜的笑声……
我的心跟着飞舞,跟着沉陷,这个精灵一般的女孩呀,又如此大的魔力,让人跟着她一起快活起来,而这处放眼也看不到边的花园中,只有我和她……
我们在漫天飞舞的雪花中,奔跑——
绕着那腾起氤氲的湖边,奔跑——
登上那高达七层的木塔,眺望整个乌城——
那座塔确实能看到整座乌城,当我远望那密密麻麻的房屋时,她在我耳边说:“小哥哥呀,这座七星塔是乌城最高的建筑”时,我相信,眼见为实了。
而同时,我也看到了这座傲来居,在落雪中,延伸的房屋目不可及,而这院子,与住房并排延伸,有无数道门相通着——
“眯眯,这府上有多大的方圆?”我在塔顶,在飞雪中,这么问她。
她笑眯眯地回答:“整整五百亩吧——”
五百亩?
五百亩!!!
泥人 2008-3-16 09:57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二章 说话的千年寒滴泪
说话的前年寒滴泪
睁开眼,醒来。
浑身暖洋洋的,无比舒适--
有多久没曾脱衣而睡了?
入了冬后,出了枫楼苑后,就一直是和衣而睡的,尤其在夜深时,浸骨的寒,总让自己穿得多多的,蜷曲着身子,抱紧了被褥,在黎明是,偶尔还会冻醒。
今天,我在这种适宜的温暖中,舒醒,在睁眼时,曾有短暂地瞬间,以为是回到了自己那个世界,有空调暖气的家--
在那个世界,无论外面怎样的寒冷,睡下时,屋内总是有先进的科技所带来的昌明的生活条件,有几时冻得睡不着过?
翻个身,看到地上那桌面的两个苹果。
微笑--
昨日,整整一个下午的奔跑,让积了一肚子的饱食消化了个够,在夜色降下的同时,被眯眯又拉着手,回到了我们相见的那见屋子,而那时,我才看见,屋的门楣上,写着“客来居”。
原来是专为了待客的所在。
“小哥哥,你等着--”一进门,她就直奔那条炕而去,在炕沿处,像抽抽屉一样,抽出个小匣盒,然后掏出几个硕大的苹果。
原来那个炕沿处还有这样精巧的设计?
感谢我自己见识过许多种类的水果, 没有当场瞪掉了眼珠子,但,依然讶异,那是真实的苹果吗?
记得以前,在自己那个世界的一个大商场中,五百元一斤的苹果,那品相也没让我那么吃惊过。
“小哥哥,拿着--”她递给我一个,我在用肉眼看的情况下,不敢断定她手中拿的,是实实在在能入口下肚的苹果!
晶莹剔透,像打磨得特别光滑的石质雕琢的,漂亮得不像是真的苹果。就像有些绢花,比真花还要美上几分,以假乱真时,真的也很像是假的了。
接过手,真实的触感告诉我,这不是假苹果,但表面的光泽,在烛光下,让人下不了口去咬它,记得在翠微湖上小舟中,自己看到那些连外相都那么精致的糕点时,也是舍不得下口的。
“小哥哥,快尝尝好不好吃?窑里还有许多呢,你想吃多少,都由着你吃。”她似乎看出我是不舍得,说了这番话,将我逗笑,这精灵一般的女孩呀。
于是,咬下去,入口,汤汁溢出嘴角,这苹果竟有如此大的水份?
好甜!果肉匀细,甘爽无比,细细嚼下,滑入咽喉,叹息--
什么五百元一斤的极品苹果,哪里比得上这个分毫?
而吃得一口,我许久未再咬下第二口,那种滋味还在齿间留香!
我这厢被一生中所迟到的最好吃的苹果吸引,而那厢,可爱的小脸上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一直盯到我发觉了,我这脸才竟然难得的红了起来--
“小哥哥是品尝美食的行家呢,如果天下美食都能经过小哥哥的口,这些美食也不枉是美食了!”
她的话让我意外!
仔细想想,有点道理,这天下有多少人是真正用品尝和珍惜的心态去吃那些极品美味的?她这样一说,我有点心虚,她是没见着我中午的那顿狂吃呀--
“就算哥哥偶尔吃得快些,那也是真正喜爱美食的饿,而不像有些人,前面吃,后面又狂饮一顿水酒,结果,将吃下的又都吐了出来--”
嗯?她难道能看到我心里在想什么?
但她却说的在理,有些人,吃得器美味佳肴,甚至是每日都吃得起,但他们却是不配吃的。
尤其一些商人、权贵,包括在自己那个世界中的很多有钱人,比平常人拥有吃得起美味的资本,却往往到一些上等的餐饮店时,不是为了吃的而去,而是为了桌子上和桌子下的那些龌龊的事!
想到这里,越发觉得这个叫作眯眯的少女,并不像她的外表和年龄所表现的那么简单,而我和她整整呆了一个下午,也不曾知道她除了叫眯眯以外的任何事情,包括,这个傲来居真正的主人到底是谁?
坐起身,伸个懒腰,这一觉真实舒适,这屋里是靠什么在取暖?
我身下的,也是炕,宽而大,平而展,躺在上面,想怎么翻身都可以。
除此之外,它的下边全是石材,只有在最上边一层,是厚厚的木质,似乎是用来阻隔石材在冬天的阴凉的。
但我昨夜,一沾上这炕,就不想下去了,很温暖,不热得过分,也没有任何寒凉。
但是,自己还摸了摸这屋中的其它地方,发现不只是炕上温暖,而是满室的暖意,这是让人诧异的。
因我一路行来,所住过的客栈,没有一间是有取暖设施的,只靠厚衣厚被来抵御寒冷。
而这里的这种取暖条件在这个世界中,显然是并不多见和并不普及的。
包括在自己那个世界的许多农村,尤其是北方的农村,到现在,冬天还是仅靠烧土炕来过冬,但一下了炕,地上就是寒意浸骨,尤其出了有炕的屋子或窑洞,那堂屋就和冰窖差不多了。
懒懒地跻上鞋,下了床,走到桌前,那上面的两个苹果是昨夜那几个中的。
那么大的个儿,真无法一连吃下几个去,当时眯眯只是看着我笑嘻嘻:“小哥哥拿回自己屋里吧,你的住处早收拾好了,而这两个苹果一两天也不会坏掉,拿会屋想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
她看起来是那么娇小,安排起事情来却是井井有条,而且总是能够看到人心里去似的。
坐在桌旁,我的视线从那两个苹果已跳到这桌的另一样事物上--
那是一面镜子,一面银质雕花围边的水银镜子,记得昨夜看到时,也是猛猛地意外!
这里也有这种镜子?
与枫楼竹苑见过的梅无艳屋里的那面很像,只是花边的花型不一样,而这种镜子,毕竟在这个世界中是极为稀罕的。
这里的主人会是他吗?
再一次泛起疑问。
给过自己无数次惊奇的,只有他!
有些难以解释的东西在心里涌起,有一点希望,这个暗中的人,会是他--
“小哥哥,我进来喽--”
嗯?
我刚要回答并阻止门外人,但她显然只是通知我一声而已,根本不等我应声,就已经闪了进来。
自己怎么没有闸门就睡下了?难道这里让自己潜意识中是很放心的?竟没有防备!
而没有闸门的结果,就是我傻傻地刚来得及从凳上站起来而已,任凭我平日身手敏捷,也来不及奔回炕上套上外衣了--
“咦?”她进来,站在那里,看着我。
而我手里正拿把梳子,是准备要梳头发的。
“原来你是位姐姐!”她轻喊,快捷地凑过来,脸上是惊,更多的是喜。
“太好了,这样咱俩可以再亲近些呢!”她竟然挽住我的胳膊,头也蹭到了我的身上。
她的接受能力这么快?
仅仅是“咦?”的一声就算是过度了?
我低头看她防在我上臂的头颅,这个少女,是纯粹的天真,还是异于常人的灵慧?
而我现在,长发直披着,裹胸的布也在夜间为了谁得踏实而被扯了去,只穿着中衣,虽是男式的,没有腰身,却掩不住女人前凸的体形。
“姐姐,我帮你梳头发吧--”她抬起头,一双眼满含笑意,我凝视,在这双眼里看到的光芒是慧光,心下一惊,这个女孩不可小觑!
“来吧,姐姐--”她自动自发,从我手里取过梳子,将我按坐在凳上,笑眯眯地梳起来。
还是那句话,不是我挣扎不过她,而是我竟然无法拂逆她,她做的每一样,都不是让你想去反感的那种事情。
“一梳梳到底,青春永美丽;二梳梳到底,一世有真情;三梳……”
“眯眯,你在念叨什么?”我好笑地打断她的碎碎念,她每往下梳一次,都要说上一句。
“嘻嘻,姐姐,这是我们这儿要出嫁的新娘子在上花轿前,被婆子们梳头时,一定要念的词呢--”她在我身后,露出头来,我从镜中看得很真,她的脸上,大半的牙齿都露了出来!
这种笑容,突然让我觉得很熟悉,是谁有过这么热烈而满涨的笑容?
“姐姐不高兴我这样念吗?嘿嘿,我有改词喔,原本是有夫妻间的亲昵话呢--”她在那儿依旧笑得很开心。
我回她淡淡一笑,她说什么并不重要,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个而恼怒,何况她说的词儿,是很吉利很吉祥的。
“咦,姐姐,这是什么?”身后的手停住,在我的脖间提起一样东西。
我从镜里看去,想起,那前年寒滴泪的链子。
当日,收了这条礼物,脖间不好套上两条,而且无以为报,便将妈妈送的生日礼物反赠了梅无艳,也在那一夜,将这条链子,挂在了自己脖间。发现那颗紫色的泪滴形的水晶,贴着肌肤戴时,竟是无比的寒凉,更适合在夏日里戴吧,于是,将它套在了里衣和中衣间。
有薄薄一层衣物阻隔,寒气抵不了肌肤,但也易在脖领间看见那条乌色的细链子。
“姐姐,好漂亮的链子--”眯眯在后边,轻轻用手摸着那条链子,她并没有看到前边还有一颗坠子。
我反手,摘下,连同坠子,一齐交给她。
“这样可以看得更仔细些--”她那眼神让我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而且是心甘情愿。
但她怎么反倒不说话了?
有些意外她突然没了言语,再看她的神情,嗯?
怎么回事,刚刚见到有颗坠子时,她的表情是有点讶异,再后来是有点惊艳,然后她突然就是发怔--
“眯眯?”这样的女孩,发怔时竟容纳感人觉得奇怪了。
“姐姐,它很伤心--”
“什么?”我有些没听懂。
眯眯抬眼看着我,用她的手捂住她自己的心口处,皱着眉,用一种痛楚的声音说:“姐姐,它说它很伤心,它在思念,它在难过,它在痛,它在发疯地想着它的思念--”
什么?
我心里这么问,嘴里却因过度惊讶而没有问出口,但她每说一个词,我就往后退一步;每说一个词,我的心口处也莫名地开始紧缩;每说一个词,我的呼吸就开始越来越稀薄--
“你在说什么?”
这句话,我几乎是喊出来的,要打住她的述说,打住她让我如此难受的述说!
眯眯停了下来,眼里有些迷茫。
“眯眯,它只是一颗坠子,只是一件死物!”我深呼吸,却无法抑制心口的那种痛!为什么?眯眯的述说竟让我感觉到像是真的,为什么我听了,心里也会跟着痛?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看着现在在她手中的那颗紫色的泪滴,那是泪滴吗?为什么是一颗泪滴的形状?
“姐姐,对不起,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好象也很难过?”眯眯过来扶我。
我要镇定,再镇定,必须镇定!
当我重新坐下时,腿是僵的,身子也在发僵,脸上努力扯出一个笑,“眯眯,咱们继续梳发吧--”
“嗯,姐姐,对不起,刚才我只是一看了这颗坠子,就仿佛听到它在对我说话,我不是故意的--”
眯眯的表情,我看得出,不是在说谎,在她将链子重新帮我戴回脖间时,重新将那颗坠子放进中衣里时,我没有再去看一眼那莹莹的紫色--
而这个眯眯,她为何会说出那样奇怪的话?那颗坠子难道真像梅无艳当初说的,是有灵力的?而为什么只有眯眯能一眼看懂?
这个少女又似乎总是能一眼看到人的心里深处,她见我第一眼时,说什么来着?
说喜欢我,因为感觉到我将与她的关系非同一般?她说她只须一眼便能感受到?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泥人 2008-3-16 09:58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三章
原来是他
踏雪寻梅踪!
被眯眯拉着,在她快乐的银铃般的笑声中,来到傲来居花园很深很远的一处。
一路上,踩下无数脚印,响过串串铃声——
当看见她口中所说的梅花林时——
昂首怒放花万朵,香飘云天外!
我不由,停了脚步——
是谁作过这样的诗词?“何事西风能点缀,先吹霞片到花尖”!
那是红霞一片,百万朵,迎霜斗雪,冲寒怒放。
眯眯已松开了抓着我的手,跑进了梅林中,桃红的夹袄,粉嫩的脸庞,旋开的裙瓣,飞扬的青丝——
我,怎得如此福气,人间极致的美,就在我眼中!
再看这西北风中,铮铮傲骨,赛雪欺霜,不畏严寒的梅花朵朵,它,与满树的它们,是岁寒三友之一,是花中君子之首位。
“万花敢向雪中出,一树独无天下春”!
这里何止一树,而是成千上万株,我提着长袍一角,漫步林中,生怕被自己的莽撞绊倒,而惊了这些花魂!
合上眼,轻嗅鼻间,暗香浮动——
久久地,无言;久久地,合眼;久久地,任风过脸颊,刺痛肌骨——
这些娇嫩的花瓣尚且不畏严寒,越寒越香,何况我是个有灵、有魂、有魄、有骨、有志、有节的人!
“姐姐,你也是那梅花一朵!”眯眯得声音突然传来,仿佛就在耳旁。
睁开眼,发现她的脸就在我鼻子前面,小丫头,竟将整个人都凑得这样近。
“姐姐不但赏得美食,连景也是真正懂得欣赏的!”她盈亮的眼,看着我,含着笑意。
“眯眯,我怎能比得上梅,连万分之一也比不上的。”我对她笑,梅的气节,梅的盈香,梅的风骨,梅的素艳不俗,我连一分一毫也不敢去沾比的。
“姐姐,梅,是香自苦寒来,不畏风霜,迎霜斗雪,而姐姐不正如此?梅,冰肌玉骨,清雅高洁,从不与谁争奇斗艳,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梅,凌寒自开,疏影横斜,不需绿叶想衬,自有风流体态,而姐姐不也正是如此?……”
意外!
非常意外!
面前人小小年龄,能说得出这些用语,她真得只像她帮我梳发时,对我说的,只有不到十五岁?
“眯眯,你的年龄?”当是,她已将千年寒滴泪戴在我脖间,而我为了转移话题,也确实生发了好奇心,这样问她。
“姐姐,过了这个冬天,春天来到的时候,眯眯就整十五岁了。”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
而现在她的话,却让我难以置信,一个如此年少的孩子,竟将寒梅理解得这样透彻刻骨!
毛泽东的《驿路梅花》中,是怎么说的?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毛泽东是经历过战争,而且有思想家和政治家的敏锐与洞察力,能写出这样的诗,也是生活所赋予的阅历所得,而他与陆游,是千古以来,唯二的从梅花不与百花争艳的角度,打破常规来赞赏她的少数诗人之一,所作的赞梅诗,也是难得的上乘佳作。
但眼前的女孩,是闺阁中的少女,只有十几岁年龄,竟也能从这种角度分析得出?
而且她对我的评语更加让我吃惊,她对我,仅仅是不到一天的认识,更没有问过我什么,怎会做出如此的评价,仿佛非常了解我似的?
梅呀,香自苦寒来,我,也在一遭又一遭地经受磨砺,会香自苦寒来吗?自己不要那寒香,只想回到过去平常的生活——
“大霸王,你回来了? ”眯眯突然喊起来,比起对我说话的声音高了八度,是开心地笑。
而她,是看着我身后。
回头——
白雪,红梅,西风杨起,宝蓝色的棉袍鼓风而动——
原来是他!
自己曾经说过,如果在冬日里,见到这样的笑容,再冷的天,还怕不会暖上几分?
“是你?”
他微微一礼,笑得仿佛春风拂面,笑得仿佛暖阳在天。
“眯眯,你应该叫做乐眯眯了?”我这时看向一旁也同样笑得开怀,笑得无暇的女孩。
“嘻嘻,姐姐,不错,我是乐眯眯,他是乐陶陶——”眯眯的身份在这个宝蓝色身影出现的一刻,便已让我联想到他以前说过的一段话——
“父母早逝,家中只有一个小妹,又尚年幼不懂事,我出门一趟,那丫头直呼是被解放,没了管束,哪里会等我盼我?”
原来如此!
眯着眼,看眼前男子,笑容依旧,谦和依旧,而他的家园占据地却如此庞大,竟也是一个不外露的男人!
眯眯这时已跑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说:“那日偷听得你对内外管事吩咐,要好好招待一位客人,自己却跑了出去,眯眯只好替你担当了这个责任,你说你是不是该罚呢?”
乐陶笑笑,捏了一下她的鼻尖,那个动作,也是我一直想做而没有做的。
“眯眯,哥哥不叫乐陶陶,而是乐陶,下次再介绍时,麻烦你说得准确点。”
“喔?有差别吗?”眯眯看看他,又扭过头对我笑——
“姐姐,我与他,一个是乐陶陶,一个是乐眯眯,我们是永远都在乐呵呵、永远都在高兴的,”说到这里,她的笑露出满口的牙。
“即使,我哥哥在十几岁时就独立承担起抚养我的责任,即使他十几岁就跟着商队去海外,在当别人的小学徒时,受尽凌辱和苛责,受尽饥寒与白眼,受尽海上的风浪与危险,受尽驮货而归的艰难和困苦,而眯眯也从小就被寄养在外,受尽寄人篱下的嘲讽与排挤,受尽没有父母的思念与向往……但这些年来,我们呀,也都一直是笑呵呵的,对不对?我家的大霸王?眯眯这些年来做得好不好?”
她最后一句话是转对她的身边人说的,而我听着她一句句道来,心中五味杂陈,她话中的轻描淡写,话中的乐天知命,话中的坦然而受……
看梅林中,他们的两张笑脸上,没有风霜的痕迹,眼中,没有暗淡的失落,是他们的心中无怨无尤,才会让脸上一片晴朗吗?
而这两个兄妹遭受过什么?
生活的无情也同样在他们身上应验过——
“眯眯,你说得很好,如果不是眯眯这样的坚强,哥哥这些年来,也无法这么没有后顾之忧地完成当初对你的许诺。”乐陶看着他的妹妹,一口白牙齐整。
他对他的妹妹许诺过什么?
现在,再看看他的笑,不再仅仅觉得那是属于商人的、圆融的笑——
怔忡——
他们,才是傲雪的寒梅!
又是客来居。
矮几,软塌,盘膝而坐,盯着眼前腾起的白色气体——
有些迷离,在烟气薄雾似的缭绕中,看满桌的菜肴——
反季的绿叶蔬菜,在我吃过反季的水果后,已没有那么大的惊奇,而自己看着的是,横过桌上的一只手,正拿着一个细颈的瓶儿,往我面前斟上一杯——
杯中物颜色,但闻其味,断定,是那饮过一次便难以忘怀的极品的黄酒!
不知能不能将这样的酒,带回去,给爸爸尝得一些?而他,这些年的夙愿,也仅此而已,却难得实现,好酒难寻——
“请——”对面的人已收回手,看着我。
我抬眼回望他,再看一旁笑眯眯的少女,他们的脸,都是少有的出色,在这腾气的氛围中,似幻似真——
轻轻捧起杯,抿一口,好酒,又能滋补身子,多喝几次又何妨?
“我有一事不解——”放下杯,看对面人。
“但问无妨——”对面人笑一笑,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
“既然四海一家离得如此近,何须麻烦地将佳肴美酒备到那儿,直接请我过来享用就是。”
我直直看他,也笑,脑里回忆着昨日,那酒楼,其他桌上,根本没有这等的酒,是那些人没有要点,还是就只有那稍许?
其他的桌上,也没有那么精美的器皿,饭菜固然随着菜式的不同而皿器也不同,但其他人与我用的那些相比,有分明的档次之分,却与面前这些,都是同一类的。
“姑娘在酒楼,自在无拘束,怕早早来此,多了不惯,反倒不自在,”他说得不急不徐,娓娓道来,“而且,那时姑娘刚入城,天正降雪,如果直接来此,无疑会因路程而延了用饭时间,如果先有暖酒下肚,饱腹以后,再赶路不迟——”
嗯?
我讶异,看另一旁的眯眯,她也正支着腮,认真地听着她哥哥的话,听到此,猛点头,补充着说:“哥哥想得十分周到,说得在理!”
想笑——
这个女孩不知道的事情很多,我是否应该现在就问出那些心中的疑惑?
又或者,等到与对面人独处时,再问出口?
“姐姐欲言又止,一定有不方便我听的话要说,”眯眯一旁笑嘻嘻。
惊讶!
我只是心里这么想,却未表现在面上,她竟能如此察言观色,她是从小在别人家生活,不得不学会了察言观色?还是天生的能一眼看透人心?
一阵脚步声响起,稳而健,看门口处,已跨进一人。
是那个外管,午饭之时,他为何来?
“爷——”来人唤一声,头低着,眼高抬,看着的是乐陶,神情有些紧张,眉头紧锁,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如果不是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他的主子吧?
但他未尽的话,并没有打算说出来,是因为有我在吗?
乐陶依然从容地把正夹着的那口菜送入口中,咀嚼,咽下——
然后才看着进来的人,笑容依旧,说:“天大的事,都不要影响吃饭的心情,孙岩,吃过了吗?”
“谢谢爷,还没,只是——”他的样子看起来确实有些着急。
“如果不是人命关天的事,都放到一边,去偏厅,吃点东西,饱了肚子才能做事——”乐陶依然笑,话里有不容置疑。
于是,那个管事离去。
“哥哥,会是什么事?”眯眯在一旁轻轻蹙眉,爱笑的脸上有些不安。
乐陶给她夹一筷子菜,“傻姑娘,天下还没有哥哥摆不平的事,好好吃饭,饭后带红尘姐姐到处去逛逛——”
“哦——”眯眯点点头,听话地扒拉着碗中的食物,冲我挤挤眼睛“姐姐,原来你叫红尘哦——”
我也一怔,见面至今,我还真没告诉她自己叫什么,而她也一直不曾问,让我想起,曾经有一个人,和我相处多天,也不曾问过我叫做什么名字。
“眯眯原来这么糊涂?与红尘姐姐呆了两个白日,却不知道她叫做什么?”乐陶笑着,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眯眯的眼成了一条缝,摸着被点过的额头抱怨:“哥哥呀,眯眯只和这个人相处,名字很重要吗?眯眯只看对方的本质。”
嗯?
当初,梅无艳也是这种想法吗?
而当一餐用毕,乐陶离去时,眯眯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我记得眯眯早上才刚说过,无论遇到什么事,眯眯都是笑着的。”
我看她,这个女孩的眼里有什么?那是一抹担忧吗?
“姐姐,眯眯突然有些不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望着我,是迷茫。
“你哥哥每天要处理很多事情,总会遇上点麻烦的。”我安慰她,她似乎真的不安。
“姐姐,那个外管事跟了哥哥快十年了,一向沉稳老练,从来没有自乱国手脚,今天却是反常的。”
我怔住,一个惯沉稳的人,突然变得慌急,那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
只是,为什么但凡遇上我的人,他身边都会发生些大事?
泥人 2008-3-16 09:58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四章
一觉醒来,物是人非-----
在我被冻醒的那一刻:在我睁开哏,却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在我想伸于摸摸四周,却发现双手被反剪的缚在身后时,我就知道,出问题了!
这是哪里?
身后好像是堵墙,阴冷的贴着我的背,让整个脊梁都是钻心的刺寒。
连忙挪一挪身子,觉得身下也是一片冷硬,这哪里是铺着厚厚软褥的床榻?
记得入睡前,是和眯眯在一起的,而自己在午饭后,没有见过乐陶,因为他根本没有回府。
眯眯则一下午有些心神示宁,不肯离去,只在我面前晃悠,坐立不安。
“姐姐,我总是觉得好像要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了。”她终于停下走来走去的步子,捂着胸口这么对我说。
她的样子使我奇怪,而她莫名的焦虑又从何而来?
于是安慰她:“你不放心你哥哥吗?”
她皱着眉,不解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眯眯长这么大,只有一次有过这种感觉,那是在哥哥有一次又出海时,眯眯好端端便这样的心慌难奈,而那次,哥哥走了几乎两年,回来时,我才知道他路上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就命丧海底、藏j鱼腹的,他当时不肯多对我说,但眯眯知道他的径历是十分危急的,后来,是遇上了一个奇人,哥哥才转危为安……”
这就是所谓的预感能力吗?我当时看着眯眯,不能增加她的不安,只能劝解,并且帮着出主意。
“眯眯如此不安,不如找来管事的,问问乐陶在外面是否安然无恙?又或者,我们出去找找他,亲眼看看他是否有事?”
眯眯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还是找王管事来吧,让她去问问外面的情况,着着哥哥现在在哪里,至于出去嘛,眯眯却不能这样做的,就算出门也得戴上面纱!”她着着我,脸上泛起红晕,顿了顿才继续住下说。
“十二岁那年我和王管事出去过一次,当时好玩,满大街跑,却险些惹回祸端,给哥哥带来大麻烦,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眯眯不能随意出去再增加哥哥的负担,让他操心了----”
我险些忘了,这个女孩虽然小小年龄,却巳出落得国色天香,而这里的少女都是十四五岁便要订了人家准备婚约的。
她十二岁出去时就已因色引来过麻烦吗?
而那次麻烦应该让她是记忆犹新,吃了很大的教训,所以现在竟连门也少出了?
我这厢思量着,她已唤来那位中年的妇人王管事,吩咐她派人出去,打探乐陶的行踪。
而整整一个下午,前前后后带回三次消息,只说他们的爷十分的安全并健康着,只是听说这次的商队在半途出了点问题,有兄弟们回来报告选次的事故,而他也一下午在处理这些事。
然后在我一下午陪伴着她的过程中,她的心慌不曾稍减,我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停地问她问题,在答问间,我才了解到,这偌大的“傲来居”为何主人只有他兄妹二人,却有那么大的空间,那么多的房子。
原来是乐陶手下几于所有的商队成员,连家带口地都住在这纵向很深的大宅里,而其他几个方向,有多处的门通向外界,供那些人的家人出入并正常的生话。
原来这二百亩的地方,住了整整一个海外运输队所有的人员包括老人、妇人和小孩-----
乐陶在给他们提供生计的时候,也在保障他们的生话,大家住在一起,既方便管理,又有凝聚力,而且在有人不幸地遇难时,他的家人也能得到妥善的安置,免除了这些冒着风险在外卖命的人的后顾之忧---这就是他短短几年成功跃起,拥有最大的一支商队的原因吗?
眯眯的话中透露,乐陶在十三岁时,开始跟着别人的商队出海,而那时眯眯只有不到一岁,父母早亡,留下一个还穿着开裆裤、呀呀学语的小妹,这乐陶,竟把父母所剩不多的家财全数变卖,折成的所有银两连同妹妹,交给了一位远亲,而他出海谋生!
短短五年后,年仅十八岁的乐陶便开始自己干,而他用超人的眼光,聚集了一批埋没在民间、不得发展的商业奇才,那个外管事孙岩便是其中之一。
除他之外还有几位,他们全数比当年年少的乐陶要大很多岁数,却能全都听命于他或受雇于他,这一点,我很讶异,因为我见识过,
那个孙岩对乐陶的尊敬---
在二十五岁,乐陶的商队便有了规模,并且开始建筑傲来居,也把多年在外的妹妹接了回来,实现了当年对眯眯的承诺。
“眯眯,你要记着,只要你坚强,坚强地等着哥哥,哥哥会用最短的时间,建造起我们自己的家园,哥哥会亲自接你回来,并且会给你一个最宽最大最好最美的家---”
眯眯把乐陶当年的原话转述给我时,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少年,在用他坚韧不拔的意志做着这一切,并且奇迹般的,在十几年中,就从一个倍受奚落、任人使唤的小学徒,走到今天这一步!
其中的痛苦、磨难,和相应的勇气、智慧、坚忍,是难以用语言表述的,而我身处在这么一片恢弘的傲来居中时,有了一种感觉,这个智泱国中,国内的经济,被梅无艳垄断着,而外贸上,则被乐陶主霸着!
到了入夜后,眯眯仍然不安,从第四次传来的消息中得知,乐陶非常的好,正与几个得力的伙伴在乌城里他的其中一家产业中,商量着对策。
我才知道,乌城的大规模的店面,为什么不都是梅无艳的,因为乐陶在家门口,也开着不少的商镛,来安排那些商队成员家属中的剩余劳动力,他不但有管理手段,而且还有宽厚的仁慈心,所以他的商队成员无一例外的肯心甘情愿又死心踏地的为他卖命!
后来呢?
后来眯眯的情绪感染了我,我们决定都和衣而睡,以应变不时之需,而在眯眯的央求下,我与她同睡在她的小霜居。
再然后,吹灯,接着是一片黑暗,也许是有我的相件,眯眯的情绪有些稳定,并且,我们不再交谈,逐渐睡去---
现在呢?
我真实的感觉告诉我,我不是在作梦,梦中不会有这样真实的阴寒,而背后的手腕处由于被绑得太紧,疼痛中,因为血液不畅通,有些发麻。
太冷了,这是什么所在?就算是没有火炉取暖,也不该这么冷!
关键是,眯眯有没有事?她与我睡在同一张床上,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而我现在的处境,绝不会是乐陶与那灵慧的眯眯所造成的,但我是怎么被弄到这儿来的?
“眯眯--- 眯眯---在黑暗中,我唤她,她会不会也被弄到了这里?
没有应声,却有满窒的回音,回音很重,感觉自己叫人的声音,像在唤一只没有回家的小猫咪。
现在不是我乱想的时候---
“眯眯----如果你在,你就发出点声音---”除了我的回声外,没有任何的声音---
静,静到了极点时,就是空、虚!
我开始有些不安!
突然,有什么东西在地上蠕动,还有什么在窜动,并且有吱吱的声音,怎么越听越像老鼠的叫声?
而有了这些声音,比没有声音更让人头皮发麻!地上有什么?自己应该就是直接被丢在地上的。
“轰隆隆……”
沉闷的声音响起,刺眼的亮光闪进来,我一时睁不开眼睛
是一道石门被打开了,从开门的声音来判断!
接着是一件脚步声,我努力地适应光线,隐约看到三四十人影进来了---
当光线不再刺眼时,讶然地发觉,地上有十数条蛇,还有一群吱吱乱窜的老鼠哦!啊!
我想吐!
如果我说我不怕这两样东西,连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但在害怕中,更多的是恶心!
平常就算单见了老鼠,我一个活生生的人,论身高、体力,怕它
何来?但那东西,长得实在恶心!
现在,一群恶心的老鼠,正满地乱窜着,因为它们的天敌之一,
就是这十几条滑溜溜、粘糊糊、蜿蜓蠕动的蛇!
而当我能看清的那一刻,便是看到,这群蛇正张着没有下颌颌骨的大嘴,吞食着这些慌忙逃命的老鼠!
有一部分正被吞了一半,有一部分只剩了一条尾巴露在嘴外。
我几于吐了出来!
幸亏蛇是活吞,而不是肢解!
但我不能吐出,因为我不是在着什么动物表演,而是正有人想看我的表演!
我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如果一旦吐出来,就不是只吐一下了,会把胃酸胆汁也吐干净的!
一定要压下去那种恶心的感觉!
如果我吐了,那些进来的人,无疑是得意张狂的笑,因为这么变态的作为,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要看我被吓得瑟瑟发抖、泪流满面的样子!
终于----
终于----
我强压下那种感觉
“咦,这丫头竟然没有反应!”我听到一个不年青的声音这么说。
抬眼,从地上将目光移到那些站着的人身上
四个人,后面两个是随从,一人执一炬火把,摇曳的火光,让满窒通明!
也让我着清前面的两个人,和四周阴暗潮湿的石壁!
这是在一个石室内,怪不得如此阴寒。
而前面这两个人中,让我意外的是,左边的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奇异!
他是个外国人!
我这么说,是因为在自己那个世界中,平常大多数人都是这么简单地称呼本国以外的人种的。
这个人,满脸卷曲的胡子,蓝眼深日,高鼻大嘴,壮而粗大,皮肤因为光线的缘故,不能肯定是示是非常白,但很像自己在那个世界的银屏中常看到的什么胡人,因为他的穿着与那些胡商十分的像,而无法让我把联想到21世纪那般的美国人之类的。
“陆绸,这个女孩很犟呢---”外国人开口,说得话果然是不标准的口音,生涩,但能听懂,他眼里是傲慢,不有不屑!
右边的人,是本土人,与胡商似的老外站在一起,矮了许多,长得脑满肠肥,下巴嗜噜着三四层肥内,眼睛已细得只剩一条缝,这时一咧嘴,一口的黄牙。咧着的嘴吐出这样的话:“哼,没想到乐陶那小子是个硬骨头,他的妹妹也是个同样的货色!”
他说什么?他放在我身上的那双眼,告诉我,他口中说的那个“妹妹”就是我。
“你确定,这就是乐陶的妹妹吗?”那个胡人如此问着,眼里有怀疑。
他们把我当成了谁?眯眯呢?他们把我当成眯眯的话,那真正的眯眯呢,倒底在哪里,是同被掳来了,还是----
那个矮胖的男人穿得是狐裘,而且是恨不得把所有好的东西都堆到他的身上,实使着起来更加的胖,和暴发户他的低俗。
此时,他听了胡人的话,也疑惑地凑近一点看了看我,然后说:“比尔斯,应该错不了,我早两天派人打听好了,那傲来居就他兄妹俩住在前面的主院,后面全是下人和那些贼民住的地方,而且这丫头就睡在小霜居,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派人踩好的点子,错不了,选丫头身上的衣物也不是普通人能穿得的,错不了---”
他话里一连几个错不了,向那个胡人保证着,但他的错不了却是千真万确的错了!
我这厢苦笑,临睡前,眯眯不知从哪找来几套女妆,她说是一早派人出去为我准备的,说我男子装扮,与她同处一窒,不方便,而且想看我女装的打扮,于是,自己的这身不同于下人的衣服也更加让这个胖子认定我是眯眯了。
“陆绸,我可是听人说过,那个小子的妹妹是很漂亮的。”胡人口齿不清、洋腔怪调地说着这些,眼里孩是有些布不确定。
“这个,我也听过,但有几个真正见过?说不准是人们乱传的,比尔斯,你不知道,我们智泱国这地儿,有的人家为了把闺女嫁个好人家,会把丑八怪也说成是个天仙的,反正嫁过去已生米煮成熟饭,退不了了---”
他呲牙咧嘴地说着,我却是不能反驳,因为这样子看来,眯眯可能是安全的。
“外表上你能如此解释,但那个小丫头的年龄不该有这么大吧,这个一看就像是二十来岁的,而听说乐家的丫头只有十几岁---”
胡人不依不饶,连我在这边听着也觉得这个人够烦了,但心里又对他的细致谨慎又充满了戒备。
但那个胖子,显然是有点不耐烦了,已经拧着眉头,抓着他的两揪八字胡不怎么高兴地说:“比尔斯,你太小瞧我的办事能力了,长得面老面嫩的人不知有多少,包括阁下你,不也长得比实际年龄要大?你这么东怀疑西怀疑的,难道是怀疑我手下的办事能力?还是怀疑我不是与你一道的,想一起把那个小子给整爬下?”
原来他们是合作的关糸。
“而且我两天前,就让人踩好了点子,把那傲来居摸了个透,那里除了那小子的妹妹,就不可能有别的女人,那小子一把年龄了,根本没近过女色,说不准还是个不能人事的孬种男人呢,哈哈哈哈。”
最后一句他说的很是得意,仿佛抓住了乐陶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
他说的是不错,乐陶,我也是才知道的,与梅无艳竟然同岁,但同群的没有取过妻室,二十八岁,不大却也不小了,两个人都是光棍一条,无怪乎这个老东西会怀疑乐陶不正常,估计是他太正常了,正常的已经是一大堆老婆了。
而我的出规,显然不在他的意料内,他说是两天前去踩过点,我偏偏是这两天内才出现在乐府的。
自己又长得面小,明明二十四岁了,还被人看作是二十来岁,连眯眯在我男装时只是叫小哥哥,却没大哥哥、老哥哥的叫。
我是否该因此而高兴?
“好吧,我且相信你是抓对人了,但是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就要看你的了---”
选句话对我来说可就不是什么好消息了,因为他们的目光又重新聚集在我身上,并且开始打主意了。
同时,我也发规,地上的蛇鼠,已几于只剩下蛇了,在老鼠被彻底灭绝后,这些蛇会老实安分地爬在那儿不动吗?
而他们安排这种东曲,是单单为了吓我,还是准备把我也送给这群蛇?
汗毛竖了起来,鸡皮疙瘩起得满身都是,心里开始紧张,被缚的双手指甲也已深深地插到掌心的内里-----
“嘿嘿嘿嘿……都说这乐家的丫头有些灵气,孩有人传说她有什么测知祸福的能力,小丫头,你可测到了,你今天会有这一步吗?”
那个胖男人选样说着,人却不靠近,他也有些忌惮这些蛇吧。
但是,这些蛇已开始满地蠕动了,没有老鼠再作它们的目标,它们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冲着我这里,昂起头,嘶嘶地吐着蛇信。
我不语,也不敢动,蛇的视力不好,只要我不动,它们就不会这么快地一上来给我来几口。
只是,不动,身子很麻------
但我的沉默,让这两个人没了耐心。
“妈的,这丫头没反应,老子弄这么些东曲来,连个惊叫也没听到,来人,把这些东西给她丢到身上去----”
胖男人一声令下,身后石门外又跑进来两个人,依言开始抓地上的蛇,而且一看那手势,就是很有经验的耍蛇人。
我的头皮,已麻得快炸掉!
再看那些蛇,虽然都是圆头的,没有毒性的那种,但被丢在身上,四处乱窜,万一顺着衣领再钻到衣服里去-------
嗯?
他们没有找来三角头形的巨毒的蛇?那是否意味着并不想真正地把我弄死?
心下飞快地研究着形势-------------
他们花半天功夫把我绑到这儿来,而不是在屋子里一刀结果了我,一定孩是用来作要挟的作用多。
“慢着----”
在那些蛇,已几乎挨着我的身体时,我终于开口?
泥人 2008-3-16 09:59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五章
石室
“慢着——”
我喊出口。
那蛇的两个人怔住,也停止了动作,回头看向那个胖子。
他们在等他的命令,在看他的眼神,而蛇在他们的手中,晃摆着,吐着信子,冰冷的尾巴已触着了我的脸——
“瞧,比尔斯,她害怕了!”胖子对身边的胡人说了一句,细小的眼盯着我,阴阴地笑。
“丫头呀丫头,老子不会让你就这么好过的,你要怪就怪你那个好大哥吧,什么不去做,却偏偏也组建个海外的商队,要知道当初如果不是老子带他入行,他能有今天?他歌王八羔子,竟然将老子挤得没有立身之地——”
他的脸在扭曲!
而他到底是谁?这是一场商业竞争的暗战?
“你们两个愣着干什么?还不动手,将这些东西塞进她裙子里去?还有衣服,对,把这个小妮子的脖领给拽开,塞进去,统统塞进去,一条也不许剩,我要让乐陶看看,他妹妹因为他的错误会落到什么下场——”
他的脸不只在扭曲,而是在抽搐,眼里恶毒的光让那双眼,除了一点绿光外,什么也看不到了,他竟恨乐陶如此地步?
抑或是,他本身就是个恶毒的人?
但那两个人又再次接近我了,两双手挥舞着,藤条一样腻滑的蛇身上,花色的皮纹离我越来越近,在我眼中渐渐扩张——
我突然笑——
笑得出了声!
“咦?”胖子意外,眼眯得更小,冷冷地叫住那两个人,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望着我。
“丫头,很高兴?”他低下了点头,一口黄牙带来满嘴恶臭,这个人,浓重的口臭比老鼠还要让人恶心——
我笑,摇摇头:“我怎么会高兴?我很害怕,非常得害怕——”
他的脸色听了这话,是非常的不好,我既然害怕还能笑得出来?
于是,恶狠狠地蹬着我!
我则抬头看他,直直盯着他的眼。
“我的胆子不是很大,小时曾被突然跳出的老鼠吓晕过去,这些蛇类,我更是害怕。我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也许不是晕过去那么简单,也许会被吓死,哎——”我不再笑,脸上是一团冷气,也冷冷地继续往下说。
“如果我被吓死了,我知道,我的尸体不会给阁下二位带来任何好处,只会换来我大哥乐陶的、无情的报复——”
“你?”这个人惊怔,似乎是犹豫在他脸上闪过,接着是寒光徒现,哼一声:“老子会怕乐陶来报复?丫头,你太天真了,以为这样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的一双肥手扣上我的下巴,而那种触感让我恶心,被一个如此龌龊的男人捏着下巴,是恨不得立刻甩开他,拿把刷子狠狠刷干净的。
但我现在是阶下囚,做不到!
只能撑着,硬撑——
我再度冷笑:“那阁下也尽管可以试试,如果阁下只是想要伤害我,我一介弱女子已落在你们手中,随便!如果阁下是想要胁迫我大哥做什么事情,那就最好先掂量一下,如果我有什么闪失的话,你们的目的是不是能够顺利达成!”
我在赌,赌他们是真得准备来胁迫乐陶,而不仅仅是报复。
赌他们真得会听进我的话去,而不会马上对我动手!
我不想让那几条蛇钻进我的衣服中,那对一个女人来说,是莫大的侮辱!
乐陶呀,我只有先躲过眼前一劫,保取自身,抬出你的大名来,使不得不如此!
毕竟他们还没有对你怎么样,毕竟我宁愿痛快的死去,也不愿是被这样折磨、凌辱!
而且,我还并不知道,咪咪到底有没有被他们抓来?
“陆绸,真折腾这丫头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应该想想怎么去对付乐陶,要保证万无一失——”
那个胡人开口了,而他无疑是理智又更精明的,这样的敌人,乐陶能应付过来吗?
身前这个矮胖子,他的智慧并不足为惧,但他不理智的情况下,我却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现在,我宁愿这里有这么一个心机更深,处事更老辣的胡人在一旁。
胖子听了他的话,有些不甘,恨恨得,扭过头来,猛然甩了我两个巴掌。
这两个巴掌扇的我是眼冒金星,太阳穴“轰”的一声,有片刻的失明,耳朵中有尖锐的嘶嘶鸣叫——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渗出液体,眼睛也肿胀起来——
这两巴掌,够狠!
我从虚肿得眼睑中盯着对方哈哈大笑的脸,告诉自己,这两巴掌,只要我活着,我会加倍地还回去!
“死丫头,要不是你还有点利用价值,老子不会让你这么好过——”胖子推开身子,一挥手,拿蛇的人退去,室内依然还有四个人。
胖子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提在手里来回晃荡着说:“比尔斯,有这个东西,足以说明这丫头我们是抓对了,哼哼,乐陶那小子该难过了——”
是什么?
我的眼中有些模糊,这两个巴掌扇得覆盖面太大,不只是脸颊和嘴角,眼里的毛细血管可能也被猛烈的撞击而爆破了。
困难地睁着眼,向他手中望去——
竟然是那块佩!
是乐陶当初赠给我的那块佩!
怎么在他手里?
明明那块佩是在我怀中的!
难道这个人渣掏过我的怀里?
又一次被侮辱的感觉袭来——
咬牙,这种侮辱是让人恨不得自己打落牙齿,吞往肚里!
“这是什么?”胡人挑着眉看着胖子手里的玉佩,不以为然的样子。
“这个?哼哼,是乐陶那小子的贴身物品,据说是他娘留给他的传家宝,还真被这小子当成块宝,向来不离身。当年老子想弄过来,却被这兔崽子给狠狠地咬了一口!”胖子说得是满脸恨意。
嗯?他与乐陶不仅仅是商业对手?
“不过当时老子也没让他好过了去,命人将他倒挂在船舷旁,头冲下,一点点给他脖子上挂上沙袋,直到他翻白眼,吐出舌头要背过气去,只是没想到那小子倒挂着,手里却掏出个匕首,自己割断了绳索,栽进了海里——哼哼,算他命好,如果不是掉进海里,老子非得折磨死他!”
他的语音是阴狠无比,但他竟如此对待过乐陶!
而乐陶宁愿选择坠入海里,也不肯被他折磨?
“妈的,老子当时以为那小子一定是活不出那个海域的,没想到,两年后他妈的又出现了,老子还一直奇怪,当时我将船开走时,周围没有一艘其他的海船,真不知那小子是怎么爬上的岸,捡回那条小命的!”
我听得越来越吃惊,难道,那就是眯眯第一次感到心慌的那一年,是乐陶几乎丧命的那一次?
当时,乐陶应该只有十五岁!
而他,不是因为海难而差点丧命,却是人为的一次灾难!
“哈哈哈哈哈………..”胖子此时大笑起来,“比尔斯,这块佩是在这丫头身上搜出来的,哼,你就不会再怀疑我抓错人了吧——”
原来他还在炫耀他的办事能力。
只是,这块佩我是与云蓝衣相赠的那个令符放在一起的,他没有看到那块符吗?
又或者看到了,却起不到什么作用?这个人,是商人,不是江湖人!
“陆绸,既然确定了她的身份,就准备通知乐陶来赎人吧。”胡人冷冷地看我一眼,又冷冷地看陆绸一眼,转身离开。
而他,又会是谁?与乐陶有什么过节?怎会横插进此事?
“比尔斯,到今天下午,这件让乐陶心疼得宝贝玉佩就会送到他手里的,同时他也会看到我的信,我们只要部署好明天的一切等着他就行了,哈哈哈…….”
石门在他狂笑的笑声中合上,最后一眼中,我看到那个比尔斯只是冷冷地笑,对这个陆绸不以为然。
再一度陷入黑暗与寂静。
我的身体开始放松,高度紧张后,是难言的疲累,很想睡——
却睡不着,这里依旧是阴冷,冷得让人无法展开身子——
而且,我的肚子,开始咕咕地叫了!
饥饿与寒冷中,我依然在庆幸,那几条蛇终是没有来伺候我——
迷糊中,我在想,月陶见到那枚佩后,知道是我被误抓来,他会怎么反应?会不会为了我这个外人,赴一场等待着他、专为他设好了圈套的约会?
他们的话中丝毫没有提到眯眯,那眯眯是否躲过了这劫?并没有被抓来?她现在是安然地待在傲来居吗?
明天,等待着我的会是什么?
泥人 2008-3-16 09:59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六章
惊恐的一幕
郊外。
寒风刺骨!
我缩在地上,双手已被解开,因为一天两夜的绑缚,已让手腕处是大片的淤紫,而手掌僵直,动一动,那手腕的连接处都会刺心得痛——
好像要断了---
陆绸与那个胡人,坐在一辆马车内,等着乐陶的到来。
而我,就在露天的冰天雪地中,萎盹得抬不起头来!
同样的一天两夜,颗米未进,滴水未沾,嘴角的血迹已凝成块,而眼睛处的肿胀和疼痛,有加重的趋势-------
甚至头脑也不怎幺清醒了,那石室的阴寒,让自己到现在,已是全身僵硬————
霜打的茄子,也比现在的我要好多了!
“老爷、老爷,那小子来了————”
有人远远奔来,像是探消息的,跑到马车前,向内报告。
“还不快去准备!”是陆绸的声音,他显得紧张,又有兴奋。
而那个胡人,依然沉稳地坐着。
我抬眼望向远处,乐陶要来了吗?
一个黑点远远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大。
近到能听到马蹄声时,我看到了那辆我曾经坐过的,一眼看去就知是非常舒服的马车。
他来了?
车驶近,马蹄停下的同时,一把利刃架在我的脖子上,我被揪扯着从地上拽了起来,身上的麻木和僵硬让我站立不稳,而脖子上的寒芒又不得不让我努力站直,以免不小心撞上那刀尖,白白损了这条命。
当我看到那抹熟悉的宝蓝色从停了的车厢内出现时,心中五味杂陈
是我拖累了他,还是他拖累了我?
而且,只有他和那个叫作孙岩的外管事来了,再没有他人从车上下来,是孙岩在驾车。
这与单刀赴会差得了多少?
他疯了吗?
他可知为了迎接他的到来,这两个人安排了多少人手?
至从他下车的那一刻,已有七八个人围在了他的前后,左右,而附近暗处里,还有多少人,我不清楚,只见得是刀影重重。
这个陆绸着来是打算谈判不成功的话,来硬的,不会让乐陶就这么离开!
他们准备要挟乐陶做些什么?
“乐小子,你终于来了!”
架着我的人得意地开了口,而这位陆某人、这位大胖子亲自迂尊降贵地架着我,可见他对这次会面是十分重视的。 乐陶的目光从我与我身后的人身上滑过,脸上有抹似有若元的笑,微微勾起唇边的弧度,仿佛是嘲讽,也仿佛在睥睨!
那是我在他脸上除了暖阳般的笑容以外,从来没有见过的表情。
这个表情,让人突然觉得这时的乐陶,是危险的,危险得像一个端好了枪的猎人。
当他的眼神瞟过我脸上时,有些许的错愕闪过————
他很意外看到我这副尊容吗?
我可以想见自己的脸上现在是有多么精彩,庞肿着,挂着血,眼也肿着,而脸色应该是乌青的,毕竟整个人都快冻僵了,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总之,是个猪脸!
不只是猪脸,现在还是个猪头,脑子里因为饥饿与寒冷,还有不能入睡,缺乏睡眠而引起的胀痛————
他的眼中寒光一闪,然后目光从我身上移开,转到那个胡人身上,而且就此定住,一脸肃然。
沉下脸的他,与笑着的他像两个人,给人的感觉让人有些胆颤心惊!
“看到信中提及《博蓝秘笄》,我原本还不相信,这下亲眼得见,才知你竟然也与这种霄小之辈混在一起,你不怕丢你的身份吗?”乐陶这么对着胡人说。
而胡人是在他下了车后,才不紧不慢地也下了车,走到了场内的。
这时,只是阴沉地一笑: “你们这里有句古话,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为了达到目的,应该做的就不会不做———‘’
“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是该这么理解的吗?
这个异国人引经据典的水平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竟然可以这么来引用,他应该直接说他自己是“无所不用其极”的。
我有些怔怔地听着他们的对话,胡思乱想着,但乐陶显然没有就这个问题与他辩驳。
“乐陶,将这个服下,然后将《博蓝秘笄》抛过来,否则你的妹子立刻就会成为刀下亡魂!”
嗯?他要乐陶服下什么?
望去,比尔斯手里已捏了颗圆形的颗粒,我瞟一眼,就看清楚那是一粒如弹丸大的蓝色药丸。
乐陶的表情有些古怔,此时一挑眉,反问: “我还没有看到我的妹妹,为何要按照你说的去做?”
他这句话说出来,除了那位随他来的外管事,其他人包括我,全部都怔住了。
他是在问眯眯?
“乐陶小儿,你妹子就在我于上,怎么,这丫头脸上破了点相,你就认不得自己的妹子了 ?”陆绸在我身后吼道,对于乐陶将他彻底地忽视,是十分不满意的。
尤其乐陶对那个胡人的话里,提及他是个霄小之辈。
乐陶此时皱起了眉,冷冷地看过来,那眼神似刀锋一般凌厉,我感觉到一种眼神的寒气,而身后人明显得抖了一下。
“陆绸,你最好闭上嘴,当日没有将你逼得无立锥之地,是念在你曾予我有过一点恩情,如果你今天聪明,就把眯眯也带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被要挟的人反过来要挟对方?
他的表情似于不在作假,难道他真得的为了眯眯而来?
眯眯不在傲来居?
“你这个猖狂的小子,如果再这么说,小心我刀下不留情,立刻结果了这个臭丫头。”陆绸显然是气坏了,而我皱起了眉。
乐陶不再理他,仿佛这陆绸只是一个纸糊的老虎,只会虚张声势地叫唤。
“ 比尔斯,我既然已来了,你可以把所有你掳来的人质带出来了吧?”乐陶重新面对胡人,这么问着。
那个胡人此时也有惊疑,他的眼神着向我,而那眼神也让乐陶皱眉。
“你不会告诉我,你和这个老东西合作的结果,只是掳来了这个始娘,而没有绑了我的妹妹吧————‘’
眼前人影一晃,我还没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听到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接着是一声惨叫,是身后陆绸的惨叫。
“你个愚笨无能的蠢人,果然绑错了人!”
是比尔斯的声音,他什么时候来到了我们身边的?如此快,快得我眼睛中只来得及看到一缕轻烟,而我和陆绸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你?————”身后的陆绸似于更加吃惊。 “你敢打老夫?”'’
他的意外更甚于我,他应该也没有瞧清楚自己是怎么被打的吧。
“住嘴,如果你再说话,我会立刻捏死你。”
比尔斯十分不耐地打断他的话,陆绸被他的声势震住了。
“乐陶,如果你想救回这个女人,就把这颗药丸服下,然后将《博蓝秘笄》抛过来。”比尔斯重新说出这句话。,
乐陶看一眼他手中的丸粒,笑了起来,笑得不是暖阳在天,而是有些兴味的带着好奇,并且问: “噢?这是什么药丸?”
比尔斯阴阴一笑, “吃掉它,你每两个月就会发一次喜,如果没有适时地服用缓解的解药,会死的非常痛苦、非常难着__‘’
他于里的竟是如此歹毒的毒药?
而这种毒药我只在一些小说里听说过。
乐陶似有若元地笑了,他今天的表情与平常的他太多的不一样。
“你以为一颗乌芝草心丹,就能够让你为所欲为的拄制住我了 ?
“原来你知道它?哼哼,如果你不怕,就吃掉它。”比尔斯依然笑得阴沉。
“如果我不会吞下它呢?”乐陶的身子动也不动,眼睛紧盯着这个胡人。
胡人这时已把一双白得像爪子一样的手,放在我脖间。
“如果你不,就是她会立刻死去!”
一把刀不够吗?还要加上他一支守’
我被抉持已往不是第一次了。
但我的腿很僵,全身也很僵,支撑这么久而没瘫软,已经是在咬牙坚持了,思维有些模糊,甚至已不晓得害怕了。
陆绸的声音响起,“对,乐陶,你还得答应老夫在信中提到的,将你名下的产业全数划到老夫的名下,而且不准再踏入商界一步,否则,哼哼 —— 虽然这个小妞不是你妹子,但也与你脱不了干糸,你那个传家宝都在她身上,可见你俩关糸不是一般的,否则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不客气你又怎样?”乐陶突然叉笑了,笑得似春风佛面,但我的心因这个笑而沉下去——
难道他来只是为了救他的妹妹?
这里没有眯眯,我就无可无不可了 ?
那自己这个客人当了一遭可真是不值得了?
因为付出的可能是生命的代价。
“比尔斯,你想要它吗?”乐陶从怀中掏出一本书册,深灰色的封面,似乎写着几个字。
比尔斯有些迟疑: “那是什么?”
“不是你想让我将它抛过去的吗?怎么见了真佛反倒不认识了 ?”
乐陶随意的拿着那本册子,在风中抖动,而那封面上的几个字若隐若现,我看不清楚,但比尔斯似乎看清楚了。
“是《博蓝秘笄》?”他的神情突然异常兴奋,声音带着颤抖。
“难道你连师傅他老人家的字体也不能确认了 ?”
“不要提那个死老鬼,我做了他二十年的徒弟,到头来,他却将这本秘笄传给了你,如果我不夺回来,面子到哪里去找?”
这毕竟是个外国人,如果是语言精练的,现在会说“我颜面何存”而不是“面子到哪里去找”。
神智模糊中,我依然还能够想到这些,自己都有些讶异自己了,我甚至笑了笑。
“少跟他哆嗦,你们还不快上!”陆绸此时已按耐不住,也许他和这个比尔斯有过什么约定,但此时,他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巴掌,心里已是愤怒与不满,而他想要的是乐陶的财产,现在乐陶就在面前,他的目的只要抓住乐陶就能够实现。
所以,他迫不急待地命人动手了。
于是,有两个执刀的从两面向乐陶扑去——
我想闭上眼,这个乐陶,他是商人,不是江湖人,不想看他的狼狈。
但,双眼还未来得及闭上,我就着见乐陶不知怎么地双手手腕一翻,那两个扑上前的人,手中刀落地, “咣当”“咣当”两声响——
嗯?
不闭反睁,我瞪起眼继续观望————
两个没了兵刃在手的人,突然腾空,像小鸡一样,被拎得高高的,一左一右,悬在离地三尺左右的半空中。
那是乐陶手臂伸直的极限。
“这里不管你们的事,我不想杀人——‘’
乐陶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我看到两个抛物线在空中划过。
再然后,是两个人的恐慌地叫喊
于是,两旁的树上多了两个高高挂在上面的人。
他们被挂在了两颗光突突的树丫上,手舞足蹈,上下不得,而在那上面估计凉快得很。
咦?
乐陶竟是深藏不露?
他也会武功?而且还是不低的那种?
怪不得他敢只身前来了 !
但这个世道竟有这么多习武之人?
还是我运气好,被我碰到了不少?
我的眼已瞪大,尽量地瞪大,虽然意志在模糊
感觉脖上的刀有些抖,希望不会伤到我,但碰上一些,也寒气逼人,我很冷,希望他们能快点结束——
“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一起上?”陆绸已经在撕破喉咙地喊,他在惊吓过后,是更加的凶狂,准备以多取胜。
那些被吓住的打手,你看我,我看你,最终一咬牙,估计也认为人多势众,以多能欺寡, 彼此一个眼神交流,很有默契地同时冲了上去。
四面八方地打算将乐陶摞倒。
我的眼眨也不眨,不管他能不能应付得来,这种武打场面是不能错过的。
结果,我看不清乐陶倒底有没有使用什么招式,只着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影飞了出去,而且就像是争先恐后地送上去让他住外抛一样!
乐陶像扔玉米捧子般的,看也不看周围的环境,脸上甚至还带着笑,随手东一个西一个的处理掉了那些冲上去的人!
然后——
四周的树上挂满了特大的“人参果”,没有一个屁股着陆被摔坏的,但也没有一个不被高挂的。
最远的那个,被抛在了近二十米外的一棵树上;而一颗树上,挂得最多是,四个人——
我身后的人, “嗤嗤”地倒吸冷气,我听得分明————
“比尔斯,如果你不过来,我手中的这本东西就会化为灰烬!”
乐陶此时只是轻松地像刚搓了搓手般,看着胡人,抖抖手中书册,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掏出一个火折子,打着了火。
火焰在风中摇曳,不知是什么缘故,这团火焰只是摇曳,却不曾有被风吹灭的半点迹象。
“你要做什么?”
冷眼旁观地着着那些人一个个被抛出挂在树上的比尔斯,本来是无动于衷地冷笑着,好像早已料到那些人上去也是这种下场。
但他,此时看到火焰在舔着他一心想得到的秘芨时,开始紧张。
他的表情没有了镇定,眼神中是一种莫名的激动,让他深蓝色的眼,此时显得诡异而妖邪——
原来,这本秘芨会让他失控!
“我再说一遍,如果你不过来,这本《博蓝秘笄》就会化为灰烬!”乐陶噙着若有似元的笑,在风中身形长立,棉袍一角随风而动,整个人是从容不迫地掌控着整个大局。
“而且,比尔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它没有副本,天下只此一册,如果你救它救得晚了——‘’
乐陶说到此处,我似乎看到了那本书册已被火苗烤焦了一角,隐隐得像要全部燃烧一——‘你疯了 ?”胡人沉不住气了,声音因过度地关让而变得尖锐刺耳!
他想冲出去,但在冲出去的一刻又停住,狐疑地问: “那真的是《博蓝秘笄》?”
“你可以不相信,没关系,虽然我只把这心法的秘诀只研透七层,也只练到第七重功力,但脑中却是一字不落的全记下了,烧了它,对我来说也没有关系————‘’
说罢做势欲烧,而目光这时却是盯向我,眼神深邃而专注,从出现到现在,他只有这时才盯着我,而他的眼里似于在说着什么?
“你个狂种,你敢————‘’比尔斯终于忍耐不住,我眼前一花,就发现他已到了乐陶身前,鹰爪一般的手向乐陶手中夺去!
他忘了我这个人质了吗?
还没真正拿我做要胁就冲了上去?
是那本秘芨让他慌了手脚、失了理智,还是他自信能伏得住乐陶?
眼中,我已看不清那里,乐陶与那个胡人谁是谁了,只着见一团雾影纠缠在一起,翻飞莫测——
原来他们都有着绝世武学!
而我这等人连他们打斗起来的身形都分不清楚!
我的视觉可及,与他们的速度相比,是什么样的差别?
身后的陆绸受惊程度不亚于我,我收回一点神,稍微偏回头,发现他满头的冷汗。
看来他也没有想到,乐陶竟有奇学在身,是这般难缠的对手!
而这时,我发现那个孙岩在向我们靠近。
“你!你打住,不然我就要了这个丫头的命,而且是立刻!”陆绸也不算太蠢笨,它毕竟是个纵横商海数十年的老油条,同样眼尖地现了孙岩。
孙岩停下,但脸上是奇怪地笑,笑得意味豫长,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聪明,就应该先带着这个姑娘躲远一点,以免被误伤——‘’
他让这个陆老头先带着我躲远?是什么意思?
此时,我感到有什么东西袭过来,像刀子一样,割得人生疼。
而看去,什么也没有,只有流的气体,像大爆炸时的气流,以那两个打斗的人影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的炸开来————
周围地上的积雪开始飞溅,被激起,四处飞溅,有些溅到附近那些树上的打手身上,便听到那些人在痛苦地嘶喊、狂叫,声音凄惨——
我听说过剑气伤人,那是高手的境界!
但那两个人都没有使用兵刃,竟然也有同样凌厉的气体在伤人?
被刀割的感觉越来越明显,我的身上生疼,相信身后的人也感觉到了同样的威胁。
于是,我不得不打起精神,对我身后这位老胖子说出我这一天半来的第一句话。
“陆老头,如果你不想受他们打斗的波及,就最好能带着我后进—— ”
“闭嘴,你个死丫头————”后人在骂,却骂的是声音发抖,而且他过于颤抖,我感到一丝凉气,然后就是疼痛,难道他的刀握不稳,使我的脖子见血了 ?
“陆绸,你最好小心点,这位始娘若有什么事,你会像那些人一样,甚至比他们还要惨!”孙岩开口,皱着眉看着我脖颈处,他的眼神告诉我,我的感觉没有错,我的后脖见血了。
但这时顾不上理会这个,我已听出他话中的不简单的意思,连忙顺着他的手势着去,看到他手指的那些人是附近树上的几个人————
我看到了什么?
啊?
那些人,离地面稍微近些的,竟然全身鼓胀,像吹起的气球一般,身体越来越大,而且脸上和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肤在疙疙瘩瘩地抖动,是被那气流冲击得严重的变了形 ?
还有血红的皮肤,像里面的血管在膨胀,不断地膨胀————
膨胀得快要炸开来——
“你傻了 ?陆老头,还不带着我快点后退?离得越远越好!”
想要逃命的希望让我喊了出来!我只感觉到身上起来起疼,那个孙岩的身体也有了异常!
他也有受不住的感觉了?
同时,听见“嘭”的一声巨响,然后————
满天血花飞洒——
像喷出的红墨————
竟然有两具人体在膨胀到极限时,爆开了————
人呢?
只有碎未似的血肉,连完整的肢体也着不见一块?
炸碎了 ?’
我惊恐地怔住————
思难被瞬间抽离————
泥人 2008-3-16 10:01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七章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七章
泥人 2008-3-16 10:02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八章 眯眯的失踪
眯眯的失踪
我又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放在我那个世界,被扔在一个冰库一样的地方超过了三十多个小时,我不相信自己还能把得住,而且还不会在被救之后,没有留下任何类风湿之类的后遗症。
但现在,我很好,高床暖枕。
手腕上的伤也被这附近方圆百里内最好的大夫看过了,而且,我有梅无艳当初为我脸上擦过的“玉脂凝露膏”。
这药是梅无艳亲自调配的,疗效奇绝,只两三日,手腕处竞像奇迹似的,皮肤复合得只留下外表的症痕,里面的血肉像重长了似的,这种药能生肌长骨!
而且也不那么僵痛了,自己能端起碗筷吃饭,不再需要别人帮忙喂食。
最重要的是,大夫们看过我的身体后,说我不会被这番寒冰冻坏身子。
他们在知道我是两夜一天地呆在阴冷刺骨的潮湿石室中后,直呼不可能,因为这是寒冬腊月,我再是钢筋铁骨,被这么一番折腾,也该会落下点毛病。
我也很奇怪,因为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奇迹?
在我那个世界那么高明的医疗条件下,尚且还有被冻伤而无法痊愈的各种寒病,包括最简单的冻疮,都是很难医好、反夏发作的,我竟然没事?只有一点暂时的不舒服?
如果当日不是我,而是眯眯被掳走了呢?
她会这么幸运吗?
想起眯眯,我的眉头深锁,心里很不安宁。
因为这三天来,我没有见到她,更没有听到她如银玲一般的笑声,而乐陶赴约救我的那天,他的表现也告诉我,眯眯出事了。
在问过侍候我的老妈子后,她们的回答是,眯眯在我被绑的那一夜,也同样的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
她当时是和我躺在一个榻上的,而那个陆绸派了人潜进来,绑架我时,应该是只看到我一个人的,如果眯眯失踪了,那她也应该是在我被绑之前失踪的。
她究竟怎样了?她那一日的心神不宁,原来是应验在她自己身上,而她的哥哥却安然无事?
眯眯,如此一个要美妙快乐的女孩儿,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低头,我看着手中的这枚佩,是这块东西保住了心口的那最后一丝气息。
原来这暖玉还有这种功效!
而现在,我想把它还给乐陶,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他每日里依然在笑,只是笑得不再是灿烂无比,笑容的弧度减了一半。他唯一的妹妹,无故失踪,生死未卜,他如果还能笑得开怀,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但他的心事,在他一贯的坚强下,不肯多透露,也不肯表现出来,每日里会过来几次,而只要过来,脸上就会尽量地带着笑。
乐陶的能力,我也有了见识,他三天来,对眯眯的消息毫无所获,这代表着什么?
“红尘——”有人进来,是乐陶。
说曹操,曹操就到。
抬眼的同时,将佩放下,看他,问:“乐陶,你如实回答我,你另外可有仇家?”
乐陶走到暖炕边,坐在一方圆凳上,似乎根本没有看到那枚佩,只是眨眨眼,盯着我的脸,“红尘,我真想不出除了那个生性恶毒,又早有结怨的陆绸,还有那个得不到师父衣锌相传的比尔斯外,这个世界上,还会有谁想与我为敌?”
他眨眼的动作是为了什么?是怕我问,逗着我玩?还是怕我心情压抑,想让我轻送点!
但他自己把烦恼憋在心里,不会得内伤?
只是,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他平日那副样子,整天笑得无害,而且看起来是循规蹈矩又圆融的,应该不会有太多仇家。
“红尘,想问你一件事。”他突然这么说,很反常。
“问——”我回答他,难得是他问我问题。
“那日见你从陆绸那里取回一块东西,那个——”他有些犹豫,““那个——-”
他还是没有把他的疑虑问出口,是不能相信我与这块东西所代表的含义联系在一起吗?
“你是想问,那个是不是楚天极地官的东西?”
“红尘,你果然认得楚天极地官?而且知道那块牌号所代表的意义?”他很吃惊,但他看来也是极懂得江湖上的事情的。
我摇摇头,“这件东西是别人送的而已,本身不具备什么大的意义,这楚天极地官很有威名吗?”
云蓝衣当初只是三言两语的带过几句,而且这些男人似乎都不会炫耀自己,从他那里,我对楚天极地官的了解,很浅。
“楚天极地官是一处超于江湖,又威震江湖的所在,它的成名在百年前,但它的威名却不曾因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每隔二十年,江湖上就会出现一次这块令牌,而每次出现,都会让淡忘他们的人再次想起它,并让很多不得不戒慎它!”
乐陶轻皱眉头,说得简练,但他这般说,可见这个楚天极地官,是让人不能小觑的。
我想起另外一个人。
“那你可听过江阳的摘星阁?”
“摘星阁?”乐陶更加吃惊,“红尘,你怎么连摘星阁部知道?
我是平常女子,身无半点武学,不应该知道这么多的江湖事的,但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并没有想去知道,是有人走的时候摞下了话,不得不知道了。
“摘星阁,说白了,是一处江湖上极为隐秘的探子组织,阎主是谁?无人知晓,只知道,这个摘星阁很是神秘,江湖上没有他们探不出的消息,也没有他们去不了的地方,而他们自己,却是个迷,江湖上的人对他们,除了知道在江阳附近有个联络的所在,其它的是一无所知。”乐陶并没有继续追问我,他在阐明这个摘星阁。
哦?
这么神秘?
那个冷秋蝉是摘星阁的什么人?他当初说只要我报上名宇,就会畅通无阻,那他的身份,至少也是很高的那一级,不会也正巧是第一把手吧?
这个世界都流行年纪轻轻的就得当家作主吗?
那要的是能力和魄力,还有阅历和手段,不是所有的当家人都是年青人能做得来的。
“红尘,今天身子好些了吗?”乐陶又突然这么问。
我看他,笑:“岂只是好,而是太好了,好得我如果再不下床运动,很有可能会上身胖,下身瘦,腿撑不住上身的重量而走不动了。
他哈哈一笑,伸过手来,“来,我扶你,下来活动一下身子。”
我看他,却没有动,脸上扯开半个调侃地笑:“你好像忘了男女授受不亲?印象中的乐陶可是一向都很讲究礼节的。”
他露齿,还我一笑:“在红尘见过我的那番面孔后,我还怎么装得了酸文儒士?索性就把骨子里的东西部露出来吧!”
这才是男儿本性!
“好”,冲你这句话,来——”我招手,他应和,由他扶持,下榻,只是吃惊,这个人竟然蹲下身子给我穿鞋?
我躲避,脸上难言的红晕升起,看到我那双脚他没有反应?
就算他也是不拘于世俗礼教的人,也能够接受我这双大脚,但也不必如比吧?
“红尘,你身子僵硬,弯腰不方便,我只是顺手的帮忙。”
他微微抬头,笑,双手已握紧我要闪躲的脚。
我低头,在他的笑中看不到暧昧,只有晴朗!
于是,不再挣扎,如果对方只是单纯的好意,我的硬性挣扎无疑是小题大作,反倒让事情不简单了。
大方的承受,远比小家子气的刻意闪躲来更合宜一些。
也于是,鞋被他穿好,我的脸红褪去,心里实在为自己那双不美观的脚感到丢人,不是我崇尚裹小脚,而是我的脚在之前就提过,实在是算不得漂亮的。
“乐陶,换我来问你一些问题了。”我的腿仍然不是十分的灵活,但只要没有后遗症,这些暂时的不适我不会放在心上,走动走动就会好了。
“喔?”乐陶挑眉,扶着我,轻笑,“好吧,恭候红尘的发问。”
他不停地笑,想把所有的压力独自承受?
这个男子,应该知道眯眯那般的可人儿,即使是女子,也会一见难忘的,何况处过两日,是永生难忘的记忆。
“乐陶,即日起我要出傲来居,你可愿意同行?”我的心让我下了这个决定。
眯眯,虽然只和你处过短短的两日,但这两日却让我无法不去挂念现在生死不明的你。
想起你那带着银铃出现的动人美妙——
想起你一见面就能说出喜欢一个人的坦白率真——
想起你扭着我的手在飞雪中奔跑的无邪无忧——
想起你把水晶苹果莲到我手中时甜蜜的笑容——
想起你为我梳发时带着吉祥软语的的呢嚷——
想起你在梅林中说出的话是出人意表的深刻——
想起你还说过你不论遇上什么问题都会笑着的勇敢——
想起你的一切的一切——
只有短短两天,却已留下如此多的回忆,而现在,眯眯生死不知,下落不明,这个时候,我怎能只是想着自己该怎样回家的问题?
如果就这样离开,我心中难受,如果这时我还只想着怎么打听到能帮助我回家的人,真如愿的回了家,我也一生难受!
尤其是在知道我也许能帮上一点忙,而不去帮忙的时候,这种事便更加做不出了!
于是,我准备出发。
去哪里?
“去哪里?”乐陶也在这么问,而且是怔住,讶异地着着我。
我回看他:“乐陶,如果依你的人脉,三天来都没有眯眯的消息,而眯眯又不可能是自己消失的话,足够证明背后操纵的这个人物不简单,而且对方没有再给你任何信息,就不太可能是勒索的目的,即使要打击你的敌人,也会让你知道一些关于眯眯在受罪的信息,而现在却是无声无息”我一边思索,一边考量整个事情的发展情况。
“如果想要眯眯尽可能的少受伤害,就得用最快的方式找她回来,请问,乐陶,你可知此去江阳,需要多少天的路程?”
乐陶再一度讶异,“你要去找摘星阁?”
他一话说中!
“不错,你的人脉继续找的同时,利用一切渠道才是最有效的。”在我那个时代,会报警,甚至会动用电台、报纸、电视、户外流动媒体的任何手段来寻找,只要能花得起钱,撒下天罗地网也不是不可能的。
就看是要“明找”还是要“暗找”了!
而这一局,只能暗找,才会不至于打草惊蛇!
乐陶在思索,他在衡量,而我知道,他如果聪明,就会利用这个渠道,而他毕竟以经商为主,再怎么有人脉、有耳目,也比不上江湖中专门的暗探组织!
不出所料的话,明天我们就会踏上去江阳的路,我身体的不适,也将在路上来调解!
泥人 2008-3-16 10:03
我的绝色老公 第四十九章 难入的摘星阁
已到江阳。
一路不表,有乐陶相倍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心中有事,更不会有什么游玩的兴致,我们直奔摘星阁,是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快马加鞭!
双辕马,一驾轻车,五天半后,来到江阳。
江阳不小,从哪里去找摘星阁?
乐陶带我来到一处江边,这北方也有一处如此大而宽的江,实属难得。
两岸冰封,千里雪色————
来这江边是为何!
我穿得很暖,是乐陶为我准备的狐裘,我没有想到要迫害动物,但这孤裘拿来了,我只有先保证自己的身体健康,才能做到不拖累别人,还要能够尽上一点心力。
在有些时候,死守陈规,显然不能够应时,我回到我的那个世界后再考虑从保扩动物的角色出发吧,那时不去穿兽衣就是。
现在,这身衣服很暖和,而且裁剪得没有一点笨拙,既保了温度,又有了风度,华贵外,还有我很满意的利索。
“红尘,这里就是江湖上传言的摘星阁的联络站。”
乐陶立在江边,凛凛寒风从江上刮过,没有建筑遮挡的空旷,使那寒风格外的刺骨,迎面卷来!
我也站过去,放眼四望,除了杂草的残梗,入眼处,看不到任何建筑和人踪,包括江面已因冰冻而没有船只。
“乐陶,这里没有任何标记,你怎知这里就是所谓的联络站?”
我的眼在努力搜察。
“红尘,你看着那个————”!
乐陶的手指向一处,望去,只看到一座土堆,高不过三尺,在冬天中显得硬邦邦的土堆,被一些芦苇的枯黄干枝埋没得几乎看不出来
嗯?
很像一个荒冢,如果不是乐陶在一边,我不会这么再靠前几步地去打量,必竟这太像一个没有墓碑的野坟了。
走上前,,左右围了近一个圈地观察,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地方,那个土堆的一角,有三个半径约一公分的圆洞。
三个圆洞以以两个在上、一个在下的倒三角形排列着,如果不是乐陶先前的话,就算我看见了这三个洞,也不会在意。
但现在,这是一个重要的江湖情报站的秘密接口,只有部分江湖人才知道,普通人谁能从这三个小圆洞中联想到什么?
“关键在这三个洞吗?”我问乐陶,即使我已心里有数,但只是猜测。
“红尘果然观察入微,”乐陶看我一眼,眼里有赞赏,“不错,这三个洞就是与他们联糸的奥妙所在,但人有事想与他们联络的江湖人,都会到这东江边,找这有三个洞的土堆。”
他说着,也走过来,就地上找了三块差不,一样大的石头,一一摆设在三个洞由,然后在旁边竖直地括了四根茅草杆,插得很豫,印搜风再大,也不会吹走。
“红尘,我们先回容栈,晚上我来看消息,明天也许就能与对方联络上了。”
唱?他刚才那是在做暗号吗?
三颗石头四替草,就像小孩子在玩过家家!
但小孩子不会正好选三块差不多大小的石头放在三个洞里,更不会正好插四根草围在固洞边,这也正是一个很好的掩人耳目的方法。
只是,要联络摘星阁竟然是这么麻烦?
那个冷秋蝉走的时候只留下一句话,其它的什么信息也没有说,真让我一个人来找的话,怎么找得到?
看来那个人是没什么诚意让我来做客的。
只是,我是不是贵客尚且不论,光论他们的势力范围,我们这次却是要利用的,没有人情在里面,就按惯例,付他银子就是了。
我心思电转,不语,跟在乐陶身后,重新上车,回城里,也就是北方第三个最大的城弛
寒月域。
入夜,乐陶出门,而我在客栈,等着他。
烛光摇曳中,我坐在桌边,想着那个摘星阁是否会如乐陶所说的,每天都有专人去那里看情况,也会在夜里给白天去过的人留下讯息
蜡烛已燃尽一支又一支,在点上第四次新的蜡烛时,已是半夜,乐陶回来。
一进门,带进一室风霜,有咆哮的北风和漫天的雪花。
这样一个夜晚,对方会不会罢工?而没有准时地派人去察看消息?
“红尘?”乐陶看到我很意外。
“怎么还不睡?”他脱下外面的披风,抖落积雪,挂起,走过来,在烛光中看着我。
我只关心事态的发展,毫不转弯角地直问:“可有消息?”
他坐下,皱着眉,看我的眼神没有移动,此时叹了口气,“红尘,这夜深后,末冷更甚,你应该早点钻入暖被,下午我已嘱过店家,为你备了暖妒暖枕,应该可以安然入睡的。”
他的答案不是我要听的,但我无法辨驳,他是好意。
而他所说的暖被暖枕,我也是深有感触————
一路行来,这个人竟然给那些店家出了个主意,将石头在炉中烤热,再用布包了,然后拿到我所睡的床榻上,放在铺好的被中————
嗯,我每每钻进被窝时,暖哄哄一片,如果不怕硌得慌,将包了干净白布的石块就一直放在被窝里,有外面厚厚一层的包裹,既不会烫着我,也不会碰伤随意翻身的我。
很高明的想法,而有时,那温暖,竟然几乎能暖上一整个晚上!
像暖水袋的功用,只是没有装着水而已,却又此暖水袋的保温时间更长。
他的照顾与细心,我无法辨驳,但我不能白等半个晚上,于是追问。
“乐陶,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就能够让我第一时间去睡觉了。”我端起桌上的茶杯,那是我刚斟下的,正准备饮用。
一只手突然摸了过来
咦!
他要做什么!
那只手摸在壶上,又摸在我的茶杯上,接着一把夺过我的杯子————
“乐陶?”我疑问地望着他,没想到这个多礼的人,这时的举动很有点莽撞和无礼。
“这茶已凉,如果你想喝,我这就去前边给你要点热的来。”他已起身,大有出去的意思。
无奈,连忙阻止他:“算了,我不谒,咱们谈正事吧。”
“店家并没有入睡,我去去就来,很快。”他执意要去,是怕我在避免麻烦而说了假话吗?
结果,这个男人在温和的外表下,是一种强势,我没有阻止成功,不多久后,他真得又了顶着风雪,给端来一壶热茶,并且说:“等一会端到你屋里,记住,渴了不要忍着,缺水容易生病。”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行动派的最佳代表!
“红尘,明天如果顺利,我们会找到摘星阁的另一处接待点。”乐陶这么说着,而我真是很难不去想,这个摘星阁,是麻烦中的麻烦,如果不是为了眯眯,抬着大轿来请我,我也末必想来了。
听他话中的意思是,明天还得运气好才能找到那另一处接待点吗?
“今晚有无见到他们的人?”有几分好奇,今晚乐陶去了,遇见了什么人!
“没有人,只是在那个土堆中留了一副画。”
哦!
如此神秘?
“画是画在羊皮上的,被埋在土里。”乐陶继续说着。
嗯?
埋在土中?
乐陶又怎知土中有画!
“对方已动过那些暗号,我只需在里面找下一步的提示就可以了”
搞得还真是神秘,而且是连环步骤,这个摘星阁,外人见他们一面还真是难如登天!
这还是乐陶知道点入门的路数,如果是不知道的,那只能是觉得茫茫人海无处寻了!
这就是所谓的侦察与反侦察吗?
他们在探别人,却也在防备着别人的探测。
“红尘,去睡吧,太晚了,明天多睡一会。”他在下逐客令了,只是这个逐客令中是对我的关心,这个人,眯眯的事如此重要,我能睡懒觉吗?
而乌城那边传来的消息中,仍然是对眯眯的行踪一无所莸,他在暗地里皱过多少次眉头?
“不打扰了。”那副画我如果好奇,明天可以再看,而现在,确实太晚了。”
那壶热茶也被我端回了我那间屋子,一来是因为的确有点谒,二来,这必竟是一个人专程冒着夜寒风雪,在没有灯火的照亮下,穿过上百米的距离给端回来的————
第二日,风雪仍在继续,而冬天再冷也会过去,看过傲来居的梅林香雪海后,对春的希望更加坚定。
冬天过去,就是春天!
一早,我已起床,到乐陶的屋中。
他不在!
在他屋里等,他不会自己擅自离开!
虽然我从没跟他说过我认识摘星阁中的某个人,一路行来始终是由他在引路,但他不会在把我带到这儿后又自己离开的。
果不其然,不多久后,他回来,看到我,皱眉。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准备好会叫你的。”
我起得已算早,他起得更早,相比下,我没有理由偷懒,笑一笑:“准备好了吗?”
“嗯,吃过早膳后,出发。”他走过来,从架上拿下我的披风,
“披上它,外面风雪太大,我们去前堂用饭。”
正欲接过,他却没有传到我手里,直接替我披在肩上,从前面再系了个蝴蝶结。
嗯?
我看他,他眼中依旧明朗,仿佛仍是顺手做了一件事、帮了个忙而已,那双眼睛里没有暧昧。
心中担然,这个男人,不会给人压力,而我接爱他的关心,也接受得很担然,仿佛是知交好友,不分男女,见对方后背有点灰尘,会顺手帮对方拍去,并且说一声:“你呀,这么不小心,看着身后都沾上了什么?”
就像朋友!
我对自己这么说。
出门,上车,车上他给我看那张画,不需要我向他讨要,就主动提及要让我看看。
还是尊重我这个女子的,至少在大事上会重视一个女子的意见,没有大男子的独霸。
手中拿着那张画,嗯?
像画又不像画!
因为标记符号此较,,没有什么实物性的画法。
我研究,这上面的乱七八糟是为了让看他的人看不懂?还是希望能看懂?
这个“摘星阁”很牛呀!
估计他们如果接了一单号生意,也是会让委托方大大的出血的不然不会有这么繁琐的程序,唯恐很多人能顺利找到他们似的!
这种做法,无疑是不太在乎你如果找不到的话,他们因此而损失的一笔收入。
可见他们是财大气粗到不希望有太多人去打扰他们了?
如果这一次我们顺利找到这些人,得花多少两银子才能托他们办事?
乐陶这次的损失可就大了!
我拿着那副没有头绪的鬼画符,深思,思绪又扯得很远,直到乐陶开口。
“这副画很难解,我也不是很明了,但上面画的一个星形,很像这寒月域的一处所在。”
哦?他也看不太懂?这至少证明我的智商还不是入不了眼的。
但是,他要带我去哪儿?
是图上那个五角形给他的灵感?我没有来过寒月城,对这里的情况一无所知,这一点,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车突然停止,猛然地停下,让整辆车颠簸。
“爷,有人拦车。”车夫是从乌城带来的,此时在外传进话来。
会是谁?
乐陶已挑开车帘向外望去,我也同时看向外面————
车前站着三个人,三个非常陌生的人,也是非常年青的陌生人。
他们会是什么人?
我与乐陶互望一眼,他的眼神告诉我,他也很意外,不认识对方。
再看那三个穿着朴素,相貌平凡得一扎到人堆里就会让人立刻想不起长相的三个小伙子————
他们也正打量车厢中的我们,迅速地在我和乐陶身上来回一扫,彼此也对视一眼,似乎有了某种默契。
而我发现身这的乐陶这时已挡在了我面前,他是怕对方有恶意,会来个突然玫击吗?
我们应该还不会惹上什么事非吧?
就算我曾往以为那个比尔斯是漏网了,乐陶是放虎归山,让他给跑了。
但我在路上问过乐陶后,乐陶的回答是————
如果那个比尔斯没有参与到绑架的同谋中来,他本是会绕过他一回的,但是,他最终是让那个比尔斯受到了很大的惩罚,对一个武人来说,最大的惩罚是,一身的武艺全费了。
简单地说,比尔斯苦学多年的武艺,在惹上乐陶后,全都都废了——
我很意外乐陶下如此重的手!
他当时看我一眼,告知了一些我在失去意识后发生的情况————
在那两个无辜的打手被他们打斗的历气弄得爆破后,比尔斯在很明显得落于下风时,曾使出锈中暗箭,打算暗中伤人,而且上面淬了巨毒,结果是被乐陶给震了回去,自己的胸口上中了一箭。
那么近的距离,又是高手的内里所震,他受伤不浅,几乎当场断命!
乐陶却点了他的穴道,为对方封住了七经八脉,让那巨毒不至于立了攻心,但也同时破了对方的武功,让对方一生的痴想变为了泡沫。
那个比尔斯也算恶有恶报了,而乐陶至少保住了他的一命,允许他自掏解药服下肚中。
我似乎能想到那个无所不用其极、同群狠毒的此尔斯抱着残躯离开的背影,会是多么可悲——
但他就算服下了解药没有死,也是一个废人了,显然不可能再有什么作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又寻上门来!。
那面前的三人可能是谁派来的?他们一看就是听命于人的那种。
“请问,这辆可是红尘姑娘的车?”
三个人突然开口了,而在乐陶身后的我,怔住!
乐陶的身子也明显的一动!
原来
他们是来找我的?!
他们是谁!
泥人 2008-3-16 10:05
我的绝色老公 第五十章 初入摘星阁
“请问,这辆可是红尘姑娘的车?”
听到这句话后,我的意外不亚于乐陶!
车自然不是我的,但我坐在这辆车上!
三个陌生的年青人横在街上,拦住去路的同时,竟然一语道出我的名字?
而我现在是男装,虽然狐裘加身,却是实实在在的男装!是乐陶应我的要求,送来的男装!
在这个世界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和亲人的我,又是男子扮相,竟然才入了寒月城不久(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仅仅隔了一夜,而一夜中只呆在客栈),就有人主动上前来找我?
他们是谁?
这个问题在他们接下来的话中,我很快明白了,却又更加疑惑,而更多的是吃惊,让我与乐陶都十分地吃惊。
“我等摘星阁二星辈宇的一月星、三月星、六月星,在此恭迎姑娘!”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一月、三月、六月?
等等,他们有挂到“摘星阁”三个宇!
“你们是摘星阁中的人?”我从乐陶身后探出身子,狐疑地看着他们。
“不错,姑娘叫我等的代号就可。”其中一人,正是先前说话之人,此时正低眉顺眼地说着。
“一月、三月、六月?”我琢磨他的话中意,他们的代号?他们的名宇不便透露,还是根本就没有名宇?
“是,姑娘这样直呼我们就可以————”还是低头,样子是十分地恭敬,让我感觉自己的身份突然之间非非常得尊贵起来。
“我等奉命,在此恭请姑娘入阁一叙。”
另一人这时也低着脸说着,他们从出现后,在我和乐陶身上循望一个来回后,便是一副不放拈头直视的样子了。
但他们三个人虽然是躬身弯腰,脸上却都没有表情,谟谟然,说起话来语气平平,似乎不带任何感情。
但他们的话很有震撼力,我有些发怔这世人如果真的是摘星阁的人,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街上,还拦下了马车,而且几乎是立刻地认出了我?并且要邀我入他们神秘难测的摘星阁里!
最重要的是,在我们对这摘星阁遍寻不见的情况下,他们就自己突然跳了出来,反过来邀我们进入,而且提及了我的名宇,莫非仅仅是因为我才会出现的?
深深地疑惑——
那目冷秋蝉是说过,只要我来,报出名宇就会畅行无阻,就算他说得是真的,我的名宇可以当作招牌来使用,那也应该是他曾往把“洛红尘”这三个宇留在了这里,作了备案!
而且不只是名字这么简单,因为这些人一眼便认出了我!
说明这些人在知道我名字的同时,也知道我的相貌。
是冷秋蝉操纵着这一如吗?
但他现在不是应该和梅无艳在一起吗?
难道他们已离开南疆!
若是冷秋蝉回来了,那梅无艳呢,他会在哪儿?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紧抽了两下,抽得心慌————
很不舒服的一种抽动。
皱皱眉头————
这种感觉很不喜欢,似乎痛苦,又似乎快乐,纠葛在胸间,说不清楚的难过。
总之这个摘星阁真是让人意外,他们这么快就知道我入寒月城了?
也许这是在他们地盘上的缘故吧,家门前,消息自然应该更灵通了,而他们作为暗探的历害尤此可见!
但我还是有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