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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bjsw 2008-2-29 01:21

佳木若芝

你可见过一株热情似火的树,即使微风吹过,也会枝摇叶舞,哗哗作响,撑起树冠作伞,垂下枝叶成荫,呼朋引伴来她的树下尽欢;

  你可见过一株满怀智慧的树,枝干挺直,有着风雨历练过的坚韧,纹理匝密,透着岁月走过的印迹,果实硕硕,坠满生命留下的故事;

  你可见过这样一株快乐的树,站立,摇曳,生长,都是以笑着的姿态。她走到哪里,就把一团欢乐带到哪里,她说的每一句话的后面,都带着一串荡漾开去的笑的涟漪。

  我知道这样一个人,她的网名就是白翅若芝,可在我心中,却一直认定她是一棵树,一棵激情,智慧,快乐的树。

  初识她,是在树下雀之巢的论坛里,看到了几个她的跟帖。她像是不明就理地一头撞进了巢里,一下子就被这群叽叽喳喳的鸟儿吸引,于是她毫无矜持地表白她的热爱,表达她要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急切,甚至,还自卑地担心:雀之巢是不是肯接纳她这个半老婆子。她的热情,让我每次见到,直想要握一握那一团火,可是,我自知,自己只是巢里一个小人物,我的热烈,对于她的万丈激情,实在算不得什么。于是我只是偶尔在她的帖子后面,表示一下代表我个人的欢迎和喜欢。

  之后,又看了她几乎每篇文章后面的评论,包括那个时期我在巢里发表的几篇文章,也被她认真中肯地点评。她的点评,一看而知那是细读过文章之后的感受,一语中的,精彩贴切。所以对于她,我已经不只是被她的热情感染,更被她在网络里读文章的这份真诚而感动。

  此时,我有一点迫不及待要结识她的渴望,可是在评论员群里,却找不到她的影子。

  一段时间,每次上网,在群里逢熟人就问:“白翅若芝在哪里?”大家竟然都不知其踪,

  正当我感叹“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时,花香提醒了我,“你可以发鸡毛给她嘛!”

  “对啊!怎么这么笨!没想到这个。”于是,立刻发鸡毛给她,欢迎她来周二组,把我的QQ号码留给她,表达我想要结识的渴望。

  就这样,她的快乐和热情,开始在我的QQ里延伸,我对于她的喜欢和尊敬也在QQ迅速升温。

  我们一起谈我们共爱的秋,谈论对文章的看法,看到好文章,推荐阅读,互相留言,倾诉想念,遥寄牵挂,偶尔讨论起不平之事,其激昂不亚于愤青。当然,我们更多的是互相传递快乐,和姐姐一起聊天,我的微笑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停不下来。打开我们的聊天记录,每页每页,都哗啦哗啦的闪烁着各式各样,调皮的,开怀的,搞怪的笑脸。

  在她的感染下,一向内向,小女人情调的我,也不免跟着她飞扬跳跃了起来,我毫不犹豫,理所当然地就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了她,理所当然地领受着她的喜欢,出门时,理所当然地把周二组评论的事交给她,理所当然地向她诉说自己生活里的苦闷,理所当然地收获她给我的,这份虚幻世界里的真实的幸福快乐。

  若芝姐写过一篇文章《一阕秋歌到碧霄》,里面是她对我所有文章通读之后的评论。人说:“世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我虽然不是千里马,我的文章受到若芝姐的赏识,只是因为我占尽了天时地利。那时若芝姐刚来巢里,恰巧赶上那些天我连发了几篇文章,而这位认真的老师,偏偏就热情高涨地把我的所有文章都读过。在恰当的时间里,遇到一个恰当的人,这实在是我的幸运,我更把这当做一种缘份,我知道,若芝姐是看懂了我简单的文字背后那点真诚,读出了我没有写透的那份激情。

  我在巢里发文章,多半是为了收集自己生活的点滴,也许还有一个使命就是等待吧,等待着被人这样的阅读和懂得。

  尽管我自知,明白自己的文字小我得很。但是那天看了若芝姐发到网上的文章《一阕秋歌到碧霄》,我也不能不有被人赏识的骄傲和幸福。兴奋的我,禁不住给了小女和老公几个狠狠地热吻。

  我的行迹连一贯对我放任,深知我最是胡闹的爱人也不免诧异。“呵,谁把你搞得这么疯啊!”

  我一面丢给他一个名字“白翅若芝姐姐”,一面快乐地一溜烟似的从他身边掠过。

  老公夸张地捂着腮帮子,说:“啧啧,听你们这么大的人,这样姐姐妹妹的叫,叫得我的牙都快吃不动豆腐了。”

  不过,扬言被我弄的牙酸的那个人,后来还是忍不住踱到我身边,故作漫不经心地问:“白翅若芝,这个名字典从何处啊?”

  “呵呵,这个还真的不知道,改日见到若芝姐,问问她。”

  若芝姐听我如是问,一定是笑了一会儿,才回答我:“哈哈,智能ABC一打,首先出来的几个字,谐音白痴弱智。”

  “哈哈,是这样。这个不告诉他,让他晕去吧!”

  “对,不告诉别人,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一天,忽然心血来潮地想,可以编一首小诗,蒙蒙我的爱人,就说若芝姐的名字出自《诗经》,那里有一篇,名曰《佳木若芝》

  于是,绞尽脑汁胡编了一首佳木诗。

  中原有佳木兮,谓之白翅,
  其干修且直兮,婷婷而立,
  闲静自葳蕤兮,若有所思, 随风舞婆娑兮,摇曳有致,
  天性多慷慨兮,灼灼其炽,
  高情看云起兮,有诗之意,
  芬芳却无艳兮,若兰之气,
  余韵流高远兮,空灵若芝。


  写完,忍不住把这篇蒙老公的小诗,发短信给了若芝姐,虽然诗写的不怎么样,但是因为是若芝姐,所以敢给她看,我知道,若芝姐会把这当作我们交往之中一段趣闻收藏,她会以诗里面的情意,掩盖住它的暇疵。

  在姐姐的博里,有两篇写我的文章,可是关于姐姐,关于我们的一切,一直徘徊在我的心里,无从落笔。 想着她,故事很多,感受很多,却又不知如何开头,如何继续。想想我之于她,实在是个小妹妹,而姐姐于我,怎么做都是一篇大文章。

  姐姐的文章,没有华丽的文字,没有精妙的情节。却在智慧里透着幽默,简单里藏着深刻,轻描淡写,不知不觉间,你被感染,就那样的喜欢了。我想这样的文字功夫,在于写作技巧之外。是她为人处世的智慧,丰富的人生阅历使然。她的雅俗共赏,她的智慧深刻,她悲天悯人的情怀,她行文里跳跃着无处不在的快乐,她文章中透露出来的豪情豁达。实在让我这等风花雪月的小女人望尘莫及。读姐姐的文字,我更是在感受她的为人,学她的做人。

  那个和女儿是朋友的若芝,享受着女儿照顾的母亲,分明就有点赖,她的无赖里,还透着几分骄傲;那个和她的学生们在一起的若芝,摇身一变,又是一个十足的老顽童了,顽得有点疯;她可以为了教给她的一个学生的如何捍卫自己的尊严,教他坚强,可以耸恿他去打架,哈哈,这个老师看上去是不是有点坏,难怪家长们要把孩子调出她的班,不知怎么,后来,他们又想方设法把孩子塞进她的班来;她严肃起来,以新闻调查的笔调写《中原大停电》,《祸起购房--关于“横幅”事件的调查报告...》;她感性起来,一根小小的2B铅笔,一只小小的鹊儿,也能在笔下牵出好多的思考来。

  写这篇文章时,被不经意走过身边的爱人看到,他笑我说:“看看,你们这样像不像票友,互相捧场。”

  我笑他这等须眉俗物,哪里会懂得我们“文人”之间的惺惺相惜之情。我如果没有这点激情和懂得,没有表白自己喜欢的坦荡和勇气,哪里当得起若芝姐的喜欢。

  一天凌晨,作了一个梦,梦见去了洛阳看若芝姐,她住在有小花园的平房里。在小屋的窗下,她正坐在电脑前打文章。忘了都做了什么,说过什么,忘了相见时曾经怎样得激动。只记得临走时对若芝姐说了一句感叹的话:说“我走了”,全然不如说“我来了”那样的轻松和快乐。醒来时还清楚地记得,还颇为得意,梦里还可以说出这样深情的话来。于是,忍不住发了一个信息给姐姐,给她讲我的梦。若芝姐回复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要从今天开始找带花园的房子,等你来做客。”

  其实,我不必日有所思,不需刻意想起,白翅若芝,已经是不经意就会到我心里来的名字,一株婷婷修直的树,一片摇曳有致的树影,已然是我心中的一片风景。她的芬芳无艳,她的灼灼热情,她的空灵睿智,已然成了我默默追随的生命境界。

  我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和若芝姐见面,当然惊喜,可即使无缘相见,这样曾经相识,曾经彼此懂得,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吸血猫 2008-2-29 01:57

SF

yyl1005 2008-3-22 10:37

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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